第10章 赢生

九境之天地决 黎猫麦狗

曾鸣夏道:“各路英雄都将亲临现场,望努力。”

曾留夏附和道:“正是。”

天佑觉得好玩,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天空中飘来几道人影。领头之人一身玄袍,背后绣着一个无比巨大的白虎图案。他衣袖棱角分明,真气鼓荡。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可撼动的威严。

来者正是玉衡剑尊言无沙。虽说已是近七十的老人,但并无半分老态龙钟之态。

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名头戴皇冠,身披纯紫水晶袍的雍容华贵之人。他手中牵着一名少年,亦是凌空飞来。

再其后是一名身着红色长衫的英气女子,天佑一看大声叫嚷:“大哥你看,是姑姑。”来者正是洗罪峰女娇——千常华。

“今年女娇亲自到场,难得。”有人道。因为按照以往的情状,支脉掌事从来不参与。

其后便是日门主事画千城、月门主事白千郡。

画千城温润如玉,一点都不像将近五十的人。只是捂住嘴,时不时地咳嗽。相比之下,他身旁的白千郡则是面容严峻,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比起那言无沙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眼睛前缠着一条白色丝带,更添加了几分神秘。

在他们落地的刹那,原本站在剑藏锋身后的裳玉茗走了出来,紧随他们后面。

开阳剑尊不若尘今日起的很早,他混在星门弟子之间,含笑而立,坐等师兄以及诸位名家的到来。见二师兄言无沙落地,他轻轻一跃,飘到他前面,欠了欠身。

言无沙没好气地问道:“那混小子怎么没来,这次又找了什么理由了。”……

言无沙没好气地问道:“那混小子怎么没来,这次又找了什么理由了。”

不若尘微微一笑:“我已派人前往百姓城寻找。”

言无沙想要斥责不若尘管教不严,但见众人望着自己,一时不好发作,他冲着星门人群中一指:“你暂且代你师叔。”

顺着言无沙的手指望去,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谦和的身上。他虽然讶异却不敢怠慢,在众人羡慕中跃入台上。随即,画千城、白千郡、裳玉茗加上谦和,走到台中间,东西两两分开,单膝下跪恭迎群豪。

原本斜躺在石椅上的剑藏锋在听到言无沙的冷冽语气时,已经清醒过来。在他注意到紫袍客时,脱口而出:“小景,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叫海皇陛下。”言无沙以冷峻的目光望着剑藏锋,“十日前本座已告知你,如此轻慢,怎为众人表率!”

“赢景与剑兄相识多年,岂能以寻常礼节拘束。”来者正是现今海境之主,竞海皇——赢景。

此时,台下西侧的云天宫众弟子纷纷单膝下跪,齐声道:“弟子参见剑尊。”

而东边的参见方式就五花八门的多:双膝下跪,单膝下跪,拱手作揖······称呼更是琳琅满目。

“参见剑尊”

“拜见剑尊”

“参见云天宫·····”

·······

天赐见状,拉着天佑单膝下跪。但任凭天赐怎么说,天佑就是不跪:“凭什么。”

“太师父也在上面。”天赐道。

“站在他旁边的人岂不是也占了我便宜。”

“他们是太师父的师兄弟。”

“那小孩算吗?”天佑指着紫袍孩子道。

天赐无言以对,他只得自己先跪下去。使劲拉天佑,但他就是不愿意,更以一副傲然的姿态站着,且死死地盯着台上的众人,显得格外的显眼。

言无沙盯了天佑半晌道:“这孩子什么来头,为何如此无礼?”

不若尘在他身后陪笑道:“是我徒孙,山自在和林常青家的老二。”

言无沙一愣,再看看身旁的紫袍男子,自言自语:“原来都八年了。”随即,他对着不若尘斥责道,“他还未入门,算不得你的徒孙。山林二人平日怎么管教的,都八岁了,连基本的礼都不知晓。”

其余人虽好奇,但碍于言无沙和白千郡在场,谁都不敢言声。

言无沙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轻咳一声,朗声道:“掌门师弟闭关未出,这一次依旧是本座代为执掌,主持盛会。诸位远道而来,无沙在此谢过!”说完,冲着众人抱拳后,便转向身旁的竞海皇,指着那象征首座的石椅做了一个请字。

竞海皇道:“蒙玉衡剑尊及诸位仙长厚爱,今日景能够身为座上宾观此盛事。景虽是海境之人,但中原文明礼仪亦受熏陶。上下尊卑有序,世间法度规矩不可乱,景不敢鸠占鹊巢。”

言无沙原本便是谦逊,更是要试试这竞海皇的来意,若是他真坐下去了,明摆着便将云天宫乃至整个云天宫看扁,日后自有一番风波。

见他如此“懂得礼数”,言无沙也当仁不让地点点头:“即是如此,海皇坐在本座右侧,待会儿由本座为陛下讲解。”他对剑藏锋道,“你做在海皇下首,也好叙旧。”

剑藏锋巴不得这一句,当即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对着竞海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竞海皇没有落座,反而对身旁的孩童道:“九弟,还不拜见剑尊及诸位前辈。”……

竞海皇没有落座,反而对身旁的孩童道:“九弟,还不拜见剑尊及诸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