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声道:“哼,主宫与支脉,本来就是从属关系,如今支脉弟子与主宫弟子结合,便不合惯例。”
谦和道:“掌门玄尊常说,主宫与支脉均是同根,何必分你我。”
常海声道:“虽为同根,亦分主次。上下尊卑,天地伦常,自古如此。当臣下的盖过皇帝的势头,便是乱了纲常。如今支脉弟子的气焰益盛,大有盖过主宫的势头,想必是当年林常青能够嫁给山自在,并且得到宫级剑,让他们有了非分之想。”
“师兄此言,大有分裂主宫与支脉之意。谦和不敢苟同!”
常海声道:“这不是分裂,而是让有些人明白进退得失。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而妄自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地位,可就没有自知之明了。”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天赐、天佑兄弟二人,“留着支脉的血,就应该回到支脉中去。”
“奉劝师兄,这种话少说为好。”谦和道。
常海声怒道:“我是好心提醒,没想到是狗咬吕洞宾。你今日强行带着他们来报主宫门下,瞧着好了,他们的日子会如何?”
“不劳师兄费心。”谦和道。
“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若是场上遇到,师兄我可不相让了。”常海声道。
“师兄全力而为,谦和荣幸之至。”
常海声准备带着众人离开,却听得一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个歪嘴的,你给我听好了。”
常海声闻听此言顿时恼羞成怒。他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嘴巴有些变形,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后遇到药王薛生黄,才有所矫正。虽然并未矫正的完全,不仔细看却看不出来。没想到今日遇上眼尖的天佑,看到缺陷还不算,还当众指了出来,当真可恶!
常海声身旁的少年不由得望向他,却被常海声厉声呵斥:“看我做什么。”
他火冒三丈地回转头来,只见天佑指着他的鼻梁继续道:“论辈分,我爹娘是你师叔,你我算是同辈。论年纪,你一脚都已踩进棺材板里,而我风华正茂,我该喊你一声哥。但你不尊重我爹娘,这声哥你也配不上。”
谦和深怕多生枝节,想要阻止,却被天赐拦住。
“臭小子,居然对我师父如此无礼。”常海声身后的一名弟子跨出上前怒斥道。
“大人说话,辈分靠后插什么嘴,退回去。”天佑道。
那弟子顿时被噎住了,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是指着天佑:“你你你···”
天佑对他做了个鬼脸,没有理会,望向常海声:“你看不起我们兄弟,我们气量大不跟你老小子一般见识。但你侮辱我爹娘,左一句不配,又一句非分之想。这件事咱们得说道说道。”
常海声忍着怒火哼了一声:“你有何高见!”
“阿和练功勤快,又有开阳剑尊指点,赢了你也不光彩。”说着,天佑将天赐推上前:“我大哥半个月前开始练剑,你要是有胆,就跟他比试比试。”……
“阿和练功勤快,又有开阳剑尊指点,赢了你也不光彩。”说着,天佑将天赐推上前:“我大哥半个月前开始练剑,你要是有胆,就跟他比试比试。”
“哼,胎毛都没退干净的小鬼,一边去。”常海声不想在此生事端,转身就要走,“就凭你们那点道行,给道爷我提鞋都不配!小杂种!”
“种”字话音刚落,却听得噌的一声,剑尖已架在常海声的脖子前,而手握这剑的人则是天赐。
“好快的身法。”众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另一把冰冷的剑同样架在天赐的肩头——那是少年手中的剑。
原来方才天赐身形闪动,从常海声的一名弟子手中夺过剑,随即挥剑直指常海声。少年虽然反应慢了一步,但是出手也是迅捷,随即拔剑架在天赐脖子上。
谦和望着天赐和少年,暗想:“天赐快的不是剑法,是身法。但那孩子的常氏剑法居然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