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宫坐落在四方山中间的巨柱之上。它东接破晓峰,西连洗罪峰,北对青云峰,南面孤鸿峰。四峰彼此以凌空石梯相连,又各自以两条玄铁巨链插入云天宫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此加固中间的云天宫。
云天宫底下,为一大片紫色氤氲所笼罩。天气晴朗时,能够看的清一些树林的顶端。然而,其下毒性极大,偶有鸟飞过,便因沾染些许毒气而坠入身亡,因此被称为毒障林。
近些时日,四峰为那些前往云天宫的人放行,然而不少人远远望着云天宫怅然若失。八条巨链,构成八条通道,对于那些没有学过武功的人,沿着玄铁链向前爬行时战战兢兢,深怕一个不小心掉入毒障林而一命呜呼。因此,对于那些从未学过武功的人,能够沿着巨链而登上云天宫,着实需要勇气。
云天宫亦会派出八名弟子,分别在八大巨链中间等候,以防真有人爬到一半掉落下去。而那些掉落下去的人,则再无资格攀爬巨链。
到了道剑大会前一天,来到云天宫的人数已将近三百人。其中想要入门的弟子已将近两百人。
“听说了吗?星门这次铸造出了九把宫级剑。”云天宫内的弟子对于这次道剑大会亦是期望异常。
“说是九把,其实只有五把。”另一名弟子道。
“为何?”
“支脉就拿走了四把。”
“凭什么,咱们主宫造出来的剑要给他们,他们有何功劳?”
“你急什么,就算九把都在,会有你的份吗?”那弟子笑道。
“我是没份,但我师父可有希望的。”
“啥?他?就算再熬个十年都未必能拿到。”
弟子急道:“何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师父。他虽是角级,但是实力早能够跻身商级了,若是有宫级兵器相助,踏入宫级也是指日可待。”
“你知道他佩剑之名吗?”
“这···”
“告诉你吧,他的剑名为改之,还是白师叔亲自命名的。”
“为何?”
“因为这把剑是他从山师叔处偷来的。”何师兄道。
“你骗人!”
“不信可以去问入入门六年以上的弟子,这件事当时闹的动静不小。”见对方神情尴尬,何师兄道,“宫级剑,即便是靖帝三番几次派人来求也未可得,更遑论你我。”
“皇帝老子的面子也不给吗?”
“咱们云天宫也有规矩:非本门弟子不得授予商级以上剑。哪怕皇帝老子磕头来求,只要他不是云天宫弟子,就得不到。相比之下,你比他有前途多了。若是用功勤勉,或许还有机会拿到商级剑。走吧,去瞧瞧那些想入门的弟子,谁又是今年的黑马,能够选得唯一的一把商级剑。”
“啊,选剑中有商级剑。”那弟子吃惊地望着何师兄。
“原本是没有的,听说这次山师叔太厉害了,一下子铸造了五把商级剑。”何师兄道。
“我那年怎么就没有呢?”
“得陇望蜀,你已是云天宫弟子,还不知足。”
选剑当日,两百名欲入门者齐聚于兵库之外,甚是兴奋。引路弟子高声道:“云天宫素以剑为兵,今日诸位合计两百人,库内有一百二十把剑,其中商级剑一把,角级剑三把,徵级剑五把。先碰者先得,不得争抢。”
“这就意味着,有八十人将没有兵器。”有人嘀咕道。
“如此一来,没练过武的将落于下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如此一来,没练过武的将落于下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武库缓缓打开,大门刚刚定住,只见一条人影已经串入。随后众人一拥而上,你挤我,我挤你,倒是有一大半轻功不若,已经进去。约莫三十余人,似乎从未练过武功,只靠着两条腿拼命进去。
天佑也想进去,却被天赐一把拉住。他清楚弟弟的性子,若是让他用剑,只会多事。再说,天佑从来未练过武,即便有剑也没用。天佑要想入门,只能用其他办法。
他们兄弟站在外面,瞧着里面动静。不到一炷香时间,一条人影已经窜出。天赐一看,正是那头一个进去的少年。只见他裹着蓝色头巾,腰上配着一把剑,手中捧着五把剑,颇为得意。
引路弟子摇了摇头:“其中只有一把角级剑。”
那少年急忙回头,随后又有数人出来,待三十人出来后,引路弟子宣布角级和徵级剑都已被取。然而,直到最后一人走出,都没有商级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