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出手,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剑光。以他的身份,用如此大张旗鼓的剑法来对付一个孩童,未免有**份,但是眼前孩子是他仇人的子嗣,他想让山林二人亲眼看着孩子死于他的手中而无能为力。
山天赐连连后退,却并没有害怕,只有对敌人的愤怒。
“你儿子了不起。”九鬼不由得称赞道,“比你强。”
山自在道:“当然,有他在,迟早会报仇雪恨。”
“也要看他是否有本事逃脱。”
天赐气喘吁吁,方才他接连使出数招,上气不接下气,已是强弩之末。他靠着一股子倔气支撑到现在。
公孙群杀了他一阵,他后退了一阵。随后将目光转向父亲,让他借机来拯救母亲。天佑更是大叫道:“爹,快去救娘和大哥。”山自在则是被九鬼死死盯着,一脸苦笑。
此时,山天赐身上已多处负伤,林常青怒道:“公孙群,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儿子。”
“贱人,你不用急,杀了你儿子,老子马上和你来温存一番。”公孙群阴阴笑道。
山天赐迂回跑到西南角,但那边铸炉四周都是墙壁,凭借他的轻功已经没有躲避的地方,正要转方向,公孙群已经飞身靠近他的面前:“小兔崽子,你在跑呀。”说着,冷月剑劈来,天赐举起短剑相抗衡,短剑却被削去了一半。而天赐衣衫划破,胸口鲜血直流,这一剑将他甩着扑到了铸炉上。
只听得“呲呲呲”数声,天赐的血尽数留在了铸炉上。公孙群望着手中的冷月剑哈哈大笑,并转头对林常青道:“林常青,看好了,看冷月剑杀你儿子!你若是自己脱光衣服,主动求为兄来要你,老子就放过你儿子。”
林常青咬着牙怒道:“呸!你要杀便杀!”
公孙群道:“不知好歹,瞧好了,老子如何将他凌迟处置。”说着,他又是一剑,冷月剑光所至,眼见就要击中天赐的气海。忽然天赐身后的铸炉打开,从炉中窜出一道火焰,直冲公孙群。
公孙群猝不及防,剩下的一半胡子被这突如起来的火焰烧的精光。眼见头发和衣服也着起来,他顾不得体态,急忙翻滚在地将火扑面。
眼见天赐就要跑到林常青身边,公孙群大怒:“给老子站住。”他飞身一跃,一剑刺出,眼见就要将天赐刺中。听得“轰隆”巨响,一道火光冲出弹飞炉盖,而炉子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纹。只见一柄晦暗的剑从炉中飞出,挡下了公孙群的这致命一剑。
众人皆吃了一惊,只见那剑形弯弯曲曲,宛如蛇状,在天赐面前飘忽不定。
山自在心道:“时辰未至,剑怎么自己出来了。”又见炉子破损,暗自担忧。
却见剑飞入山天赐的手中,因为刚出炉,将天赐的手都烫伤了。
可恶!”公孙群来不及细想其中缘故。他大怒之余又不甘心,连一个孩子都收拾不了,那岂不是让四魔看轻。顿时,他汇聚周身力道,全身真气汇聚剑中,一道剑影劈下。眼见天赐危险,山自在心中焦急,但已来不及。忽然一道身影飞出,将天赐环抱住,一掌将公孙群的剑给彻底弯曲地不成形,从公诉缪中的手中脱出。……
可恶!”公孙群来不及细想其中缘故。他大怒之余又不甘心,连一个孩子都收拾不了,那岂不是让四魔看轻。顿时,他汇聚周身力道,全身真气汇聚剑中,一道剑影劈下。眼见天赐危险,山自在心中焦急,但已来不及。忽然一道身影飞出,将天赐环抱住,一掌将公孙群的剑给彻底弯曲地不成形,从公诉缪中的手中脱出。
“缥缈手——翻手云。”剑魔赞道。
公孙群来不及反应,胸口已被连击十掌,肋骨尽断,身子飞出两丈多远。而他则是紧紧握着冷月剑,不肯放下。若非谢苍言的功力大打折扣,方才那十掌足可当场要了公孙群的命。
出手者正是方才靠在石头上奄奄一息的谢苍言,他望着公孙群道:“畜生!”
山自在趁着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苍言身上,带着哭闹不已的天佑纵身一跃至妻子身旁。夫妇二人,望着谢苍言甚是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