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虽然没受伤,但也清楚这都浪绝非浪得虚名。先前那持剑护卫只顾着防他的剑就已狼狈不堪,这都浪却能一边挡住他的出剑,一边用那杆长枪反击。
卢长云只好让他的剑更快更准。
跟前面一样,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能看出卢长云这四十九剑是如何出完的,又是出到哪个位置的。
这些赌徒只觉得这四十九剑太快了,从开头到结束,他们只顾着目瞪口呆,却不觉得这时间有流逝。
四十九剑已经结束,都浪依旧是好好站在卢长云面前,而且跟他之前夸口说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
都浪笑着说道:“你这卢家的四十九剑都已出完,难道这最后剩下的一剑要重复这‘飞燕’的第一剑?”
屈老板暗自摇了摇头,只觉得这都浪跟他的仆从一样轻敌。
要知道,卢长云虽然学卢家的家传剑法,但从来都不靠这家传剑法的一招一式。
一个剑客要想成为高手,除了那些可以学到的武学之外,总归要有自己的一剑。
卢长云此刻便是要使出那一剑了,这一剑既属于他,也属于它手上这把叫“快雪”的剑。
那把剑在卢长云的手上已是从金属色变成了纯白色,剑尖还凝成了一段坚冰,如同覆盖了一层冰雪一般。
这金玉赌坊的人门只觉得寒冷,这和煦的春风如今却像是寒冬腊月的北风,令他们一个个不住发抖,打着寒颤。
金玉赌坊外的那几株桃花树被这冷风吹落了花,代替这桃花的,是枝头挂着的一对对霜花。
都浪说道:“你这是一把异象之剑?”
卢长云回道:“是,它叫‘快雪’。”
“怪不得这天变色。”
都浪努力把这话的语气说得轻松,好像卢长云只是个变戏法要吆喝的人,但在场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他说完话后那紧锁的眉头。世上只有一种人看到卢长云这一剑会觉得不值一提,而且那种人绝非什么绝世高手,只可能是傻子。
这金玉赌坊的鬼坊的赌徒们虽然好赌如命,但都是精明人,他们自然不敢小瞧卢长云这一剑。甚至等到这一剑出手的时候,赌坊里的大多数人都觉得已经分出高下了。
卢长云就带着这一剑冲向了都浪,他没有做什么花样,只是将这把“快雪”直直地朝都浪刺了过去。他跟平常修炼时一样没有考虑别的,只是让这一剑足够快,足够狠。
这一剑刺过去的时候,空中有无数的冷雪飞散开来,甚至让卢长云的身子模糊成了一道残影。这一刻,他不似一个天选的剑客,倒像一个天生要夺命的刺客。只不过这天底下的刺客多半是带着月色、阴影和夜风的,而他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刺客。
人们还未来得及为这一剑惊呼开来,都浪也后跳一步,手腕一转,直直地将那把“贼星”投了出来。在“贼星”脱手的一瞬间,它便燃起大火,像一只火矢般扑向了卢长云和他的剑。……
人们还未来得及为这一剑惊呼开来,都浪也后跳一步,手腕一转,直直地将那把“贼星”投了出来。在“贼星”脱手的一瞬间,它便燃起大火,像一只火矢般扑向了卢长云和他的剑。
屈老板睁大了双眼,心中默念道:“也怪不得这枪叫作‘贼星’。”
一声巨响过后,待人们看清时,卢长云就带着剑站在都浪面前,但已不是携剑刺来的姿态了。而都浪扔出的“贼星”则是扎进了那红木柱子中,带着火焰在那柱子上燃烧起来。根本不需要屈老板催促,那群护卫便争先恐后地跑去赌坊的后院提水救火。
等到那火被扑灭后,都浪才开口:“屈老板看来是要把你这宝贝柱子换一换了,我会出钱的。”
屈老板倒是笑着说:“不必,这柱子分明是更值钱了。”
这两个人都好好地站在对方面前,看上去是雨收风罢,平局一场。但在场的人都已明白,卢长云带着他的剑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