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显然事前就想到了宋艳艳的来意,他抬出有人早就让他帮忙堵宋艳艳的嘴。原来五千银票是佣金,真精明。开始他还真以为宋仲基是人情馈赠,或返还医好宋乾的诊费报酬呢!他为宋家办过一回事的下场还不够吗?他不想有第二次。
宋艳艳只是看一眼吴迪,她当然能感觉到眼前的吴迪与以前不同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同。其实她也在变。
吴迪:“师姐,宋公子身边的跟班吴越,可是个可造之材。雷浩宇得势时他紧抱大腿,雷家失势他转身投靠宋公子,打断了雷浩宇双腿。办事果断,心机颇深,一对鹰眼够狠。吴越一直是雷家的御用军师,很多事都是他出的主意。师姐何不用他做帮手?”
吴迪的话让宋艳艳无语。
吴迪对宋艳艳道:“我不妨告诉师姐,是我给雷霆用了点小手段,散去了雷霆一身修为。因为雷浩宇和吴越勾结在一起,要对我吴族族长下手,碰到了我做人的红线。而吴越的爷爷,就是封印我灵智的黑手。吴越与我不共戴天,我对他也一样。他没有办法对付我,只能借助郡守府。在家人的利益面前,我也只能没有底线。”
宋艳艳此刻才清楚雷霆散功的原因,宋府原来捡到了一个大便宜。吴阴从小就封印了吴迪的神魂,为夺族长之位先下毒,后纵火,掌击证人灭口,最后被被驱逐吴族杖毙。
现在宋仲基却重用吴越,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吴迪和吴越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如果吴越不是靠在了宋仲基的身上,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吴迪:“我听说秘境内机缘了得,很多人眼红,一块入结界的玉牌可以卖到二十万金,师姐可以通过这个办法解决帮手问题。”
吴迪有意点明:一个探古墓的名额,价值二十万金,五千两银票就想找帮手,就想得到大机缘,太拿人当傻子了。宋仲基的如意算盘打得太精了。其实,对宋仲基来说,也许宋艳艳也是一颗棋子。
吴迪与宋艳艳分手后,感觉憋在肚子里的怨气,得到了釋放,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理智的把该说的都说了,但是又没有公开发泄任何不满。只不过彼此心知肚明,吴迪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
吴迪与宋艳艳分手后,感觉憋在肚子里的怨气,得到了釋放,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理智的把该说的都说了,但是又没有公开发泄任何不满。只不过彼此心知肚明,吴迪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
“吴兄,行啊,这么快就有美女约会了?”程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吴迪眼前,还是一身白绸,腰束白带,头裹白帕,一尘不染。
“什么目标,那是我师姐。”
“你师姐不是神医席萌吗?这位多年轻啊?”
吴迪:“席萌是我二师姐,这位是我四师姐宋艳艳,辽原郡郡守宋乾之女。”
程实:“她也来了,这么巧。”
“辽原郡武院代表队都来了,郡守公子宋仲基领队。她是武院的长老,宋仲基的亲妹妹,能不来吗!”
程实,眼睛盯着吴迪的脸:“以前没听你说过,好像谈的不愉快?”
吴迪没言语,围着程实、转了一圈。
“不认识了?”
“神出鬼没的,几次找不到你,这是从哪钻出来的,说说吧?”
程实很认真的样子:“别转移话题,先说说你小师姐,人长的漂亮,在一起十年青梅竹马,你们两到什么程度了?”
吴迪:“太苍郡郡守的儿子**婴和宋艳艳马上就要定婚了,你说我们能到什么程度!”
吴迪买了二斤熟牛肉,几壶老酒,一把拉着程实就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别说我,说说你。”
程实眨巴眨巴眼睛:“我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有,身上总有一股幽兰之香,我一直以为这是习武与读书男人间的不同。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不对,你的声音,喉结都不对……”
程实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我是一个女的不成?”
“有几分像,这正是我想问的。”
程实:“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吴兄莫非希望我是一名女子?”
吴迪:“不是我希望,而是你到底是不是?”
程实把熟牛肉放到桌上,打开两瓶精粮纯酒:“你希望我是男就是男,你希望我是女就是女。这不好吗?来,走一个!”
“说不过你这读书人。”吴迪一口气,喝干了一壶酒,低着头:“我有一肚子话想说,脑子里面乱乱的。我救过宋乾的命,今天一见面,没有想到宋仲基给我个下马威,装做不知道我叫什么名了。给师姐宋艳艳请安,宋艳艳故意让我当众出丑。不知为什么我的仇家吴越突然成了宋仲基的跟班。今天我被他们兄妹好一顿无视,我看到了人性的扭曲…………”
“…………”程实看着吴迪又一口喝光了一壶老酒,一脸难过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