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基:“艳艳,你是吴迪师姐,吴迪不收诊费也完全合情合理。”
“姐,别为了一个外人,影响了我们团聚的欢乐!”
“我不知道吴迪和妹妹之间发生了什么,妹妹不该把吴迪当成一个可以呼来喊去的下人,怎么能说出让他滚的话!我是他师姐,在我的家我师弟得不到尊重,让我的颜面何存,我有何脸面见我师父!”宋艳艳不满的责备着妹妹宋茜茜:“你们对吴迪太不了解啦,他可不是个没皮没脸的人。他生下来的时候天现异象,居住的院子被五彩祥云笼罩,遭族人妒忌,被封印了灵智,师父特意把他带到了山上。师父一共有五位弟子,他最得师父喜欢。我们五位师兄弟中唯有他天赋异禀,悟性最高。师父说他八百年难觅的奇才,前途无量,茜茜却把他说的一文不值。”
宋仲基:“茜茜确实话说的有些过了,不过话过理不过,一个看病的郎中,说不说都是个下人。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在纠结,血浓于水,外性人在好也亲不过我们手足!”
“哥,他是个全才,可不仅仅会看病而已。我们虽然是一师之徒,可是只有他得到了我师父的真传,我不过仅仅修炼了太虚剑法。”
宋仲基:“他还是位修真者?一点没有看出来。”
“我虽然比他多修了几年,境界却没有他高,他已经天阳境大圆满。真动起手来,十个也不是他对手!他是我师弟,为什么不能合谐相处,非得闹到掰脸的地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他多看了茜茜几眼,只是觉得太像我,干嘛非得说人家是色狼!”
“好再来”酒楼。
二楼的一个包间。
陈赫成与吴迪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陈赫成:“小老弟,你是我最欣赏的人,一身的本事,一不靠天二不靠地,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走遍天下到哪都饿不着,赤手空拳走天下。”
“陈哥,跟你说心里话,我的志向还是修真一途。开医馆是暂时的,无非想挣点银子,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回报父母养育之恩。我不会在家里呆多久,准备去各处历练,走遍天下大河大山。”
“年青真好,倒退二十年,我给你背药箱,无忧无虑,陪你走天涯。”陈赫成掏出来一张二千两银票,放在了吴迪面前:“小老弟,别推辞,也别说多和少。我是买卖人,家里钱不缺。你和我不一样,刚刚起步,这张银票就算老哥哥赞助你医馆的一点意思。”
陈赫成不愧是买卖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本来他认为吴迪给宋乾看病,一分钱没拿到太亏。他替宋家付款绝对是出于真心,偏偏不提宋家,让吴迪无法拒绝。
吴迪笑了:“陈哥,我还会什么,不就是会看个病嘛!你我不止一面之交,千万别因为钱淡了我们的感情。我用钱会像你张口,不用钱你给也不会收,我啥脾气陈哥知道。”
陈赫成再三坚持,给宋乾看病是他搭的桥,不能让吴迪吃亏。吴迪起身要走,陈赫成只好把银票收起。他以往没跟宋仲基和宋茜茜打过交道,通过这次接触,多少有点为吴迪寒心,办事真的不厚道!……
陈赫成再三坚持,给宋乾看病是他搭的桥,不能让吴迪吃亏。吴迪起身要走,陈赫成只好把银票收起。他以往没跟宋仲基和宋茜茜打过交道,通过这次接触,多少有点为吴迪寒心,办事真的不厚道!
陈赫成的酒量一般,不知道是年龄、心情还是体质原因,几盅酒下腹,舌头就有点大了,接着趴在酒桌上打起了呼!
隔壁包间里面男女嘻笑的声音十分清晰,耳聪目明的吴迪想不听都不行。
隔壁包间。
付郡守雷霆的儿子雷浩宇和吴家集大长老吴阴的孙子吴越,正在喝花酒。一人的身边坐着一个年青貌美的风尘女子。坐在雷浩宇身边的红衣女,一会斟酒一会为雷浩宇捶背捶腰。
绿衣女也学着红衣女的样子,看着吴越的眼神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