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身边高手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问一句大长老,让我实话实说,还是血口喷人?”

“当然是实事求是!”

“我实事求是的跟你们说过一百遍了,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是当事人还是你们是当事人?为什么非得按照你们的想法说才能接受?你们是想就事论事,还是想用这件事做文章!”

吴阴:“杏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处处为了你,你怎么可以倒打一耙?”

“口口声声为了我,却不信我。族长,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大长老言外之意比杀了小女子还狠。作证讲的是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吴世勋是我的茶客,如果我颠倒黑白,无中生有,谁还敢来我的茶舘。”

大长老:“杏花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们有好人心吗,一名二长老带四名执法队队员,一块偷偷摸摸的躲在我家门后偷听墙根,你们到底要偷听什么偷看什么?必须给我个交待!”

吴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关键时刻我们帮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茶馆老板娘杏花怒了:“你说的关键时刻,不就是隐喻见不得人的东西吗?言外之意就是苟且行为?这就是你们的好心。”

杏花用手指点着二长老道:“你看到白花花的大腿还是前胸了,说!”

“没有看到。”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景中面前:“你看到了肚皮还是肚兜了,说!”

吴景中老脸通红,晃晃头。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哲成跟前:“你看到赤身**了吗?”

吴哲成连忙道:“当然没有。”

杏花走到执法队吴韵磊面前:“该你了,你看到二人搂了还是抱了?说!”

吴韵磊摆手:“没有、没有。决对没有!”

杏花怒吼着:“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凭什么让我说吴世勋**?凭什么让我说他调戏我?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把我当石头用来打人啊!”

吴阴不但没有在杏花面前买到好,反而被茶舘老板娘杏花咬住了,而且咬的还挺狠。“杏花,你的茶舘别人能去,我们长老去不得吗?”

“别人去喝茶光明正大,你们去听墙根偷偷摸摸,性质一样吗?大长老,你有几根花花肠子,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以抓奸为名,做实吴世勋**的罪名,把吴世勋搞臭,让他的孩子抬不起头,在吴集无法做人待下去,回春堂自然就跨了,借力打力除去吴迪这块心病。难怪你叫吴阴,真的太阴了。”

吴用听此不由得暗挑大母指,茶舘老板娘杏花真不简单,一语中的,直击问题的要害。……

吴用听此不由得暗挑大母指,茶舘老板娘杏花真不简单,一语中的,直击问题的要害。

此刻,在场的每个人,都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吴阴面红耳赤,一时理屈词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大胆刁妇,没有想到你如此歹毒,你……你……不知道好坏,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想找死吗?”

谁也没有想到茶舘老板娘杏花,如此能言善辩,听着句句在理,把吴阴气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杏花:“大长老不是一向以讲理自居吗,怎么不讲理开始威胁人了!威胁我,怎么要杀人?有胆放马过来,看我怕不怕你!”杏花冷冷的放下了脸,声音拔高道:“调戏寡妇?谁真调戏了谁知道,我可一直给某些人留着脸呢!自己做过什么这么健忘吗?别逼我撕破脸!”

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场一片肃静,针落地都能听到声音,茶舘老板娘杏花显然有所指,而且决不会是空口无凭!

二长老连忙过来打圆场:“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事还是由族长处理吧!再说这里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场合。”

族长吴用岂能看不出来,事情不简单,吴阴是整个事件的主事者:“你们要干什么,吴氏一族还要不要脸?我这个族长是摆设吗?”他望着几位长老:“你们先退下,我和当事人聊聊,其他人就不要围观了,都退下吧!”

大长老吴阴大长脸一拉,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带着几个长老走了。

茶馆老板娘杏花:“族长,你可别袒护大长老二长老长老和稀泥,让我轻看了你!这事没完,凭白无顾拿我当枪用,如果没个是非结果,别怪我找他们几位秋后算账,我非撕烂吴阴的嘴不可,说道做到,我可不管他什么长老不长老!”

众人散去,吴世勋被放了回来,他看到了吴凯和吴迪,难免难堪,满脸通红。又摆起了家长的威风:“小兔崽子,看老子的笑话来啦!远点滾,有多远滾多远!”

吴凯转身匆匆走了。吴迪没有动,他看着族长吴用道:“族长,一位长老四位执法队员,一块到茶馆老板娘杏花姨家听墙根,太巧了吧。预谋找茬,辱父志在子,没有想到‘回春堂’让人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