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鼓角互鸣,何谓正统

天问雪歌 寒酥也微

“唉,小白脸。就是吃香啊。”

守白像是后恼勺长了对眼睛似得,独自在前面神叨叨的突然来上这么一句,顿时后面三人一下子脸全红透了。

下马坊路碑石前

“下马此行一路并非像表面太平。师弟,你自己多加小心。还有这两个小女娃儿也是如此,凡事多看少问。”守白师兄站在路碑石前止步对着张月白嘱咐道。“对了,切记不要多管闲事!”

“师兄,你也是。一路小心,师弟这就告辞了。”

张月白听师兄说出这些话,自然是意识到对方要独自离去了,想来是要处理一些什么事情,人多眼杂容易失了先机。

三人齐齐弯身对着守白行了一礼便朝着下马坊行去。

“唉,希望还来得及吧。虎丘玦啊虎丘玦,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再争下去,这天下何时能太平。”

无奈摇了摇头,守白朝着另一方向疾走前去。若是张月白还在此处,定能发现这条道路是去昇州的方向。

徐长诰原本姓李,徐州人,幼年便成了孤儿,在濠州、泗州一带流浪。当年杨慎训攻打濠州时遇见了这可怜孩子,心生不忍随即便收为义子。而杨慎训的长子杨长渥自见到杨长诰便心生厌恶,于是怂恿着父亲杨慎训将其送给了徐乙温,因此得名为徐长诰。

徐长诰长大成人后,善于射箭,也好读书。更是熟读《孙子兵法》,见识不凡,很得义父徐乙温的喜爱。更是时常对自己部将其他子嗣说道:“长诰是一代俊杰,诸将之子及犬儿皆不及他。”

昇州自古地势险要,也是淮南战船聚集之地,徐乙温便决定兼任昇州剌史。但徐乙温并不想离开扬州,于是任命徐长诰为昇州防遏使兼楼船副使。领步兵五万,水军三万,战船三十艘。令其镇守昇州,时年,徐长诰才二十三岁。

而徐长诰自上任副使后,对待州政事务,不辞辛劳,处理起杂事军务时常彻夜不眠。专门挑选廉洁的官司吏,招募四方的士大夫及江湖侠义之士为官为政。革新政治,注重教育。

数年后,昇州境内百姓富足,街道繁华,府舍壮丽。隔年,徐乙温派将领柴可用与徐长诰讨伐宣州观察使李后遇,徐长诰因功被升为昇州剌史。

至此,昇州为徐长诰之所掌控。

夜暮降临,昇州城门紧闭。时至子时,此时城防卫戍营的士兵正在换班之际。谁也没注意伴着高耸城墙角落一侧有几道黑影正悄然而至。

“浜”子时的打更声传到城外,而奇怪的是只见更声不见人音。

领头之人仔细呤听一番心中计数十余下后,从腰间取下一只抓勾,向着十多米高的城垛上抛去。只见那三爪抓勾紧紧的扣住枪剌口,拉了两下后示意其他人顺墙而上。……

领头之人仔细呤听一番心中计数十余下后,从腰间取下一只抓勾,向着十多米高的城垛上抛去。只见那三爪抓勾紧紧的扣住枪剌口,拉了两下后示意其他人顺墙而上。

眨眼之间一行七人齐齐翻上城墙,蜷缩在那立起的兵器架后面阴影之中。

正当一行人刚隐藏好身影,此时城防卫戍营已经换完夜巡人员。穿盔束甲的一小队三人也正好经过此处,正待要拿起兵器架上的长枪之时,眼见黑暗之中几对亮闪闪的眼珠子瞬间发现不对劲。

正待呼叫之时,藏匿于阴影之中的几人间冲出一人,手中短刀起落划拉几下。只听得几声“嗞”的声音,那是卫戍兵士喉咙被划破时,血溅出来的声音。

随后猫出三人接住那几名倒下的卫兵,拖到黑暗之中,顿时这一城墙角落再次安静起来。

其中三人将死去卫兵盔甲脱下套在自己身上,装甲束带之后手持长枪立于城墙之上。余下四人则收起抓勾别于腰间,趁着夜色顺着内墙而下,无声无息没入城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为自己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潜入城内的四人,朝着此次任务所在地奔去。压根就没想到所做的一切,被正在玄武塔顶上喝酒的守白给看了个清楚。只不过守白也没想过多管闲事,原本他来昇州城也只是想调查一下杜青杜红所说的虎丘玦而已。这城中有宵小之辈也好,剌客也罢都不大与他相干。

暗思片刻,守白收起酒壶,用袖子抹了抹沾了一嘴的油。身子仿佛落叶般朝着刚才那几人潜入的方向飘去。只因为他刚想到,或许此次来昇州城来对了,可能这几人和那虎丘玦有关呢?套用他经常和张月白扯蛋的话:阴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啊呸,他守白可不是什么瞎猫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