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下四人眼见自己领头人无法拿下张月白,随即成三才阵与那两名女子战在一起。而抽出那人则挽弓搭箭射向张月白。
“尔等都不讲江湖道义了?暗箭伤人否?”张月白气恼的喝道。
虽然嘴上说着,但他一点也不担忧,手上的剑招一点也不怠慢。
“颠倒阴阳。”
只见他手中枯枝收招指向上方,自上而下划拉一个圆圈,随即向前一指。
那飞驰而来的箭矢与枝尖顿时对撞在一起,并没有出现枯枝断裂的事情发生。
“去。”
随即一荡,那箭矢竟然被弹开兀自转了个头朝着放箭之人射去,那速度比来时更加快速。
那搭箭之人见如此变故完全没反应过来,箭矢也不足面前三尺,慌乱之中举弓格挡。
箭矢瞬间便击中长弓搭箭之处,强大的力量将那人往后推去,两脚划拉着两道深深的足迹。
手中长弓终于不堪重负‘嘣’的一下断裂开来,那人反应也快。只见头一偏,箭矢便擦颊而过将那蒙着的面纱给一并带走,没入身旁的大树直至箭尾。
面布脱落,张月月不由收招望向那人。
而意识到自己同伴面貌已被发现,那首领立马一个纵身飞扑过去将其护在身后。
只不过这一个晃眼之间张月白已将此人面容看了个七七八八了。
那人看起来竟然是个不过二十的少年。一张稚嫩的脸挺清秀的,嘴唇紧紧咬在一起,两道剑眉却是因为脸上被箭矢带过的疼痛紧紧皱起。
“没事吧。”为首之人心疼的问起那少年。……
“没事吧。”为首之人心疼的问起那少年。
那少年摇了摇头不吭声,两眼却是恶狠狠的盯着张月白看去。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巾又蒙住嘴脸。
张月白眼见如此也不再出手,尴尬一笑。
“大家不要再动干戈嘛,有什么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干嘛要打打杀杀的呢。”
那两女子见状也向着张月白靠了过来立在他两侧,持剑行了一礼,随后看向对面几人。
“峨眉杜青杜红多谢侠士出手相救。”
还真是峨眉的弟子,之前只是看她俩剑招与那飞猿二十四剑极其相似而已。
“原来是峨眉的仙子,说起来倒也是巧了。不知长空真人可否安好?这群人不遗余力追捕你们又为何事呢。”
张月白并没有扯掉蒙在脸上的面巾,回了一礼问道。
“侠士认识长空师叔祖?”
那年长的柳青脸色诧异:“此事说来话长,还请侠士相助一二。”
那蒙面首领眼见一时半会是拿不下这柳青柳红,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筒便要拨开封口。
张月白可不傻,一看就是传信之物。手中枯树枝直接脱手而出,朝着那五人挥去。
只见一道丈许宽的剑气凭空出现,朝着五人推了过去。
五人见状纷纷举起手中长剑横在胸前抵挡这道剑气,却没料到已完全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
只见“噗”的几声,五人抵抗不住那道剑气纷纷吐血飞退,摔倒在地。
“呃,实在抱歉,没想到一时出手有些重了,各位没事吧?我与你们无怨无仇的,只是见不过几位欺负两位女子罢了。”张月白抓了抓头发有点尴尬,随即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朝着倒地不起的五人丢了过去。
“此乃金创疗伤药,想来各位都不陌生。今日这事如此算了可好?既然遇到了故人之后那便是她们命不该绝,若各位心有不满还想动手,那我也就只能不嫌麻烦送各位去见地下阎王了。”
张月白说到前半句时还是和和气气的,后半句可是字字杀机四起。
一股不寒而粟的念头涌到那几人身上,深知眼前这同样蒙着面的张月白不像是说笑。几人接过玉瓶也不说话,相互搀扶着头也不回的朝着深林外面行去。
“走吧,此地不可多留。”
制止了柳青柳红到了嘴边的话。张月白突然想到自己师兄还在那树枝上面,扯掉面巾冷哼一声。踢起地上那半截树枝朝上面射去。
“哈哈哈,师弟,好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师兄可是瞧了个全啊。”守白大笑一声从树上飞跃而下,那射向他的树枝不到身前三尺,便外化为粉沫飘散开来。
“走,走,师兄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