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可。”
“阿爹不要,小心有毒。”
赵知秋和李副将急忙想要制止,可是已来不及了。
“无妨,若是姜公子真有心致我于死地也不必多此一举。”不得不说赵德钧胆大心细,气魄过人。
“哈哈哈哈,将军果然胆识过人。姜无义佩服至极,不是小子不交出全部解药,而是这万毒蚀心散的解药我也只有前半而已,后半就得看将军的意思了。”说完便将手中玉瓶也抛了过去。
“玉瓶内还有六枚药丸,加上将军刚刚服下那枚,刚好七七四十九天。若是这四十九天内将军还没思考清楚,那小子就算有心解毒也无力回天了。”
赵德钧接过玉瓶掂了掂伸手拦信了正要上前的赵知秋:“都退下吧,李副将和秋儿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待得门外众将士都离去,赵德钧挥了挥手示意姜无义落座,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竟然会找到千虫谷的人来陷害自己,更好奇对方是想要自己这条性命还是用来要挟?
姜无义脸色没有半点惧怕之意,身子没有骨头般飘向左侧交倚,软绵绵的靠在背交之上并不说话,只是一双招子盯着赵知秋上下打量。
半响,沉默的厅堂中终于被赵知秋打破了,说到底他还是少年心性,肯定是不如战场厮杀多年的父亲那般沉稳。也不如李副将那般令行禁止,再加上姜无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吐出蛇信来上致命一击。
而赵德钧也深知,谁沉得住气谁就立于不败之地。哪怕如今他身中剧毒,这天下既然有奇毒,自然也会有奇药可解。年少未参军报效国家时,他也曾游历山川河岳寻仙问道过,也知晓一些隐世门派以及江湖之间的门派恩怨。
那姜无义看起也不过比赵知秋年长不得几岁,哪里比得上赵德钧这般深沉,见到赵德钧半响不过问其他。心思也开始有一点不稳了。
“贼人,速速将想要迫害我阿爹之人说出来,小爷定要去捅他十个八个窟窿,竟然敢让你这恶毒之人使出这等小人行径。”赵知秋手中软剑一抖,一朵剑花顿时出现在姜无义面前。
见得自己父亲和李副将并无阻拦自己的举动,赵知秋向前推上一步朝着姜无义剌去。
姜无义微微一笑伸出手拎了个指花轻轻一弹便将那朵剑花崩碎,随即变指为掌轻轻的一拍。
“铿”的一声脆响,赵知秋的软剑就像剌在一墙上进不得一点,转而因为后续力量的到来,整个剑身都弯曲起来。
赵德钧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没想到姜无义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练到内力化罡的境界,轻松的便将秋儿的这一招给挡住。李副将眼见如此,手按在刀柄上欲要上前。……
赵德钧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没想到姜无义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练到内力化罡的境界,轻松的便将秋儿的这一招给挡住。李副将眼见如此,手按在刀柄上欲要上前。
“秋儿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制止了赵知秋想要继续变招的念头,也挥了挥手让李副将不要轻易妄动。
既然已经打破了沉默的局面,自然是不能再让他们试探下去了,没有那个必要性了,想要拿下姜无义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哼”赵知秋收起软剑立在一旁冷哼一声。在幽州城他还没遇到同龄人之中谁能如此轻易便挡下他的剑,自然少年心性作崇是有些不服气的。
“姜公子有话便说无妨,本将军既然中了万毒蚀心散,便自然是想要知晓一二的。”
“将军是明白人,那小子便不藏着掖着了。不知将军可知晓徐守仁此人?”虽然姜无义对赵德钧下了毒,但似乎好像对赵德钧并无太多敌意。
“半个月前,唐怀贞拿着千虫谷的令牌寻到谷里,请求郭长老出谷来对付赵将军。小子自从三岁入谷便不曾出来,自是对谷外的新奇事儿好奇。这半月不足一路北上到这幽州城,也听说了不少这战乱纷争的一些事,对将军所行之事知晓一二。而在这北上幽州城途中曾遇到一小道士相助,解了小子当时一些窘迫难堪,那小道士临走之前对小子曾说过一些话历历在目。”
唐怀贞,竟然会是唐怀贞所为?赵德钧不由得皱起眉来。
公元907年,大梁朱晃任命保大节度使唐怀贞为攻打潞州主将,增派其八万人马。时年六月,唐怀贞率大军抵达潞州城下将其围住。
想到唐怀贞此人,可当真是位居上将,勇冠三军,破敌摧坚,向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