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嘴还挺硬的嘛。就那小子能将你这货色派出来?那他也可以不在这幽州城里混了,他不要那脸的吗?想清楚了再回答,小爷是什么人你肯定是有打听过的。”
汉子紧了紧依旧抓在手中的长刀试着想要撑着站起来,试了几下却是又委了下去。低声说道:“是云中居的卜玉,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挡你一柱香时间,并没有让我们做其它的事,只是没想到赵爷您就直接下死手了。”说完这句话又是咳了几声。
“编,接着给小爷编,我和那卜玉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他会派人来给小爷添堵,况且今日只是小爷兴趣来了到这教坊司乐呵乐呵而已。他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话说之间,只见一条同样长手长脚,身高九尺开外,身上背着一张人高长弓的大汉满脸笑容的从容不泊的朝着赵知秋走来。
瞬间有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剌痛着赵知秋的皮肤。这人是个高手,赵知秋不由得错了错身子,一身肌肉也崩紧起来。
“哟哟哟,这不是那胡亁嘛,怎么着、被人打成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起不来了?”那汉子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嘴里的吐出来的话就尖酸刻薄了。
“好料子啊,果真是好材料。这骨骼清奇,肌肉柔中带钢,这腱子肉加上这腿上功夫还勉强看得过去。奔跑之间没有丝毫气息外泄,比起当年我的资质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看来今天我是来对了啊。”
那汉子数落一番那还坐在地上的胡亁后满眼放光的盯着赵知秋。
“没天理,真是没天理,那赵德钧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子嗣。小娃儿,今日后你就跟着我吧,比起你这成天在坊间厮混要来得好。”
那种浑身剌痛的感觉一瞬而过,反而迎着满脸笑容的汉子看着还有一些温暖,那眼神一点不含蓄的就像是在抚摸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到这里赵知秋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滚滚滚,小爷可没那爱好。这谁家大人没把裤档拴紧把那货给露出来了。”说完便立马转身就跑,也不见那汉子追上去,不一会便顺着那小巷溜了。
这些年在街头吃酒打架争女人,赵知秋可深知这天下能人异士多了去了,遇到那种明显打不过的一定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万万不可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那汉子听了这段话也不见气恼,依旧笑眯眯的盯着溜走的赵知秋,自顾自的在那里不停的点着头,随手反手取下长弓也不见搭箭,直接弯弓引弦朝着那巷子随手一搭一放。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小娃儿,可不能让你就这样溜了。这光大门户可得落在你身上才行。那该死的师父自从将一身技艺传给老子后便说是闭关,这闭了三十来载也不见人影。唉,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小娃儿,可不能让你就这样溜了。这光大门户可得落在你身上才行。那该死的师父自从将一身技艺传给老子后便说是闭关,这闭了三十来载也不见人影。唉,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
“喂,还能活下去么?活不下去老子便送你快人一步去享受那极乐世界?”依旧是笑眯眯得面容转向胡亁,嘴是这样说着,手上动作也是没有停下来。随手轻轻指了指,一缕清光不着声色的飞向还在咳嗽着的胡亁。
得,原来还能挺过来的胡亁被这一指,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猛的咳了起来,只见一块块带着内脏的血块不停的咳出来,不一会功夫便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那些小痞子们眼见这死了人,顿时吓得一个个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向着远处跑去。
“这事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会坏了老子的好事。”那汉子对着那些跑开的人指了指,顿时那些小痞子一个个跌倒在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还好这时街上的人都被之前那劫走教坊司的小娘子那事给吓得一个个闭门不开的,倒也没有其他人瞧见这怪异的一幕。
“观星观星,这观星的本事没学到,这望月的倒是。。。唉,算了,老子操那劳什子心作甚。这不就找了一个观星的好材料嘛。老头子你这老不死的闭关前那句话倒是说得挺对的。”
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那若隐若现的小白点一闪一闪的,汉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意的朝着赵知秋溜走的方向走去。若是有人看见那怕是会像见了鬼似的,只见他轻松一步便是十来米的距离,不消一会儿整个官道上一个人影便都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