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姚大人这边倒也是能帮得上忙的,前一阵时日,师尊为我卜上一卦,说这扬州城里会是我墨林的一番机遇,但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也可能是我墨林的生死劫。”墨林又习惯性的皱了皱眉。……
“另一件事姚大人这边倒也是能帮得上忙的,前一阵时日,师尊为我卜上一卦,说这扬州城里会是我墨林的一番机遇,但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也可能是我墨林的生死劫。”墨林又习惯性的皱了皱眉。
“这件事就劳烦姚大人多帮我留意一下,这扬州城是否有一些奇人异士了。”
“青城山上的仙长的卦相?那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件事我立马安排下人去打听打听,一有消息便立马知会墨公子,这一路过来辛苦墨公子了,下官安排公子先去歇息。稍后为公子接风洗尘。”姚璟之随即传唤下人吩咐了下去。
“在劳姚大人了,那墨林先行告退了。”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账。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顿饭时间后,姚璟之已是满脸苦涩的坐在书房里,看着前面坐立不安的犬子若笑道:“莫非你就窘迫到了这个地步?连出去寻欢作乐的打赏都给老子赊欠着?这要不是马四儿跟我说,老子还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销金窟如此不堪。平时先生教你的那些诗词歌赋你是一首都不曾记下。这,虽然为父还略有些富有,但是这富不三代可曾听过?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你如此般造作啊。”
满背冷汗的姚胜皎小心的抬头看了父亲一眼,低声六道:”皎儿这也是被那小人揣辍,信了那造纺司家的小子的鬼话。说是那群芳楼新来了一位西域小娘子,孩儿这不是从小到大没出过扬州城,自然是没有见过的。“
“荒唐至极,这些年来不让你出扬州城是为了保护你,这兵荒马乱的,哪里都不安生,你可没瞧见每日里扬州城要收留多少难民?为父也是平时太过于纵容你。明儿起你给我闭门思过,你要是敢迈出这大门半步,老子绝对打断你的腿。”看着这不成气的儿子,姚璟之也是气不打出一处来,也只怪他娘亲因生他时大出血没救得过来,平时宠溺过多,如今也只能唉声叹气了。
“下去吧,看着你老子就来气。”
“是,父亲。”姚胜皎弯着腰往着门外退去,刚一出门便耻高气昴的迈着王八步若无其事的一路小跑,这些年来这习惯倒是养得不错的,认错得好可是能免去好一顿皮肉之痛哩。
这些年来他可是跟着那些都造府啊,都督府的一些公子哥、军士们成晚厮混的,虽然文不能写,但手上还是有一把子力气,能使一二十斤的大砍刀,也能拉三四石的弓,这一身本领,在扬州也算是少有敌手,却也不知道这扬州城又有几个不开眼的会得罪他们这一群人。这话可不是自己想想而已,在扬州城和那帮纨绔子弟吃酒、赌博、狎妓,若是和别的纨绔起了纠纷,他姚胜皎的确是一马当先,一根哨棒可以打翻十几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