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宋天龙白天与众玩闹,夜里便继续苦修功法,如此又是一年过去大赛战一千二百场,又与张千战平局。这夜俩位姥姥赐下百果酿、百花酿,白兰和夜月送过来,宋天龙便让厨房准备了菜肴与四女同品美酒佳酿。五人饮酒说笑到深夜,宋天龙见喝光了百果酿,又把百花酿开封倒了一碗一口饮下直觉舒爽不以。夜月微笑道:“这百花酿,俩位姥姥说不同于别的酒,嘱托我们一日让公子只需喝一碗就好,喝多了会意乱情迷。”
宋天龙闻言愣了愣笑道:“那我要看看,是怎样一个意乱情迷,我可酒量好的很。不过,以免俩位姐姐受俩位姥姥责备,我就再喝一碗,一会儿就喝我楼中的酒好了。”四女便都不在阻拦,宋天龙又喝了一碗后只觉浑身燥热,眼中四女千娇百媚更让他口干舌燥,心中迷糊不以道:“这就是醉酒,我怎么这么燥热,心中怎么会渴望拥抱她们,我还是去洗洗冷水澡解解燥热难耐的处境好了。”
宋天龙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嗓子嘶哑道:“我去洗个冷水澡,四位姐姐继续玩乐好了。”白兰微笑道:“那我和月儿扶公子去好了,都怪我们没阻止公子,又喝了碗百花酿。俩位姥姥知道后,一定会责备我们姐妹,我们到时恐怕会说公子不听我们劝阻,到时还请公子为我们姐妹遮掩一些。”宋天龙见状,不知怎么心中火热更汹涌,还没出言婉拒就被白兰和夜月左右扶着去沐浴,心中还一阵飘忽摇摆不定。恍然间就被俩女扶到浴室池子中,在温水中清醒一丝才发觉衣服以不在身上,看见俩女就在左右双手为自己擦洗揉捏。宋天龙只觉身上燥热随着缓解又汹涌,心中很不耐直接把俩女抱在了怀中才觉舒适了些,之后整个人被凉爽支配沉迷其中。
次日宋天龙醒过来,发现自己和白霜、夜露赤身**拥抱而眠,依稀回忆起模糊记忆片段心中百般滋味。一旁白霜微笑道:“公子醒了,昨晚公子太胡来了,我和夜露若不是觉得耽误太久,去看看的话,你都要需求过度弄伤那俩位。以后不要再喝那百花酿,俩位姥姥真是胡闹,这样的酒也好赐给公子。”一旁夜露笑道:“也许俩位姥姥觉得公子应该知晓男女之事,以后才不会痴迷这种事情,是不是公子。”宋天龙尴尬道:“俩位姐姐没事就好,兰姐姐和月姐姐走了吗?”
夜露冷笑道:“怎么觉得我和姐姐没她们俩个漂亮,只关心她们,我们只是没事就好。”宋天龙紧了紧怀抱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兰姐姐和月姐姐会受俩位姥姥严惩,心中才更关怀了些。你们说俩位姥姥会不会责怪惩戒她们,我要不要去俩位姥姥那里为她们求情呢?”白霜微笑道:“不用,俩位姥姥就是要奖赏公子,想牢牢掌控公子以后为苍岚宫而战,公子不知道什么是美人计吗?”宋天龙愣了愣笑道:“俩位姥姥对我恩重如山,我当然会为苍岚宫而战,又何必如此呢?”……
夜露冷笑道:“怎么觉得我和姐姐没她们俩个漂亮,只关心她们,我们只是没事就好。”宋天龙紧了紧怀抱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兰姐姐和月姐姐会受俩位姥姥严惩,心中才更关怀了些。你们说俩位姥姥会不会责怪惩戒她们,我要不要去俩位姥姥那里为她们求情呢?”白霜微笑道:“不用,俩位姥姥就是要奖赏公子,想牢牢掌控公子以后为苍岚宫而战,公子不知道什么是美人计吗?”宋天龙愣了愣笑道:“俩位姥姥对我恩重如山,我当然会为苍岚宫而战,又何必如此呢?”
夜露冷笑道:“公子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我和姐姐是不能服侍了,公子自便好了。”宋天龙见状笑道:“今天小弟服侍俩位姐姐,你们好好休息,我去让厨娘们为你们准备些补品药膳。”夜露皱眉道:“那公子可不要调戏她们六个小丫头,有了我们四个就不要到处招惹女孩子。”宋天龙干笑道:“我当然不会,俩位姐姐好好休息,一会我服侍俩位姐姐洗漱。”夜露看着宋天龙远去,睁着俩眼发呆良久才皱眉道:“俩位姥姥为何如此,她们不是对教主一往情深,始终守身如玉吗?”
白霜苦笑道:“我们才追随教主多久,俩位姥姥又追随教主多久,俩位姥姥被佛教如来镇压在西天几千上万年,教主都没去搭救,现在恐怕对教主也是很失望。公子的出现,不知怎么触动了俩位姥姥的心思,我们虽是教主的人,但对俩位姥姥还是要言听计从,我们只是小人物蝼蚁罢了。”夜露苦涩道:“这世道还是强者为尊,公子还是太弱了,希望在俩位姥姥的庇护下能成长为至尊强者,那我们姐妹日后也能有依靠。”白霜微笑道:“世事难料生死无常,谁又能预知未来,但公子的前途注定危险重重,我们又能陪伴公子多久,且行且珍惜好了。”夜露沉默,转过身依偎在白霜身上睡去。
半个月后宋天龙邀请灵馨和灵敏来做客,灵馨便拉着冷着脸的灵敏为俩人调和,灵敏不情不愿但也想尝尝苍姥姥酿的酒被灵馨拉着便也没挣脱。宋天龙热情招待俩女,夜露和白霜在一旁陪同说笑,六位厨娘很快端上酒菜。宋天龙给其中一位厨娘递了个眼神,那厨娘笑了笑便退了下去,很快又拿来一壶酒递给夜露。夜露为宋天龙三人倒满微笑道:“馨公主、敏公主,这是苍姥姥酿的百果酒,滋味无穷但后劲也很大,还是少喝些好了。”宋天龙微笑道:“我觉得后劲一般般,是露姐姐修为差了些,馨姐姐和敏姐姐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