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龙皱眉道:“你哪只眼见本少爷偷你银子了,别见本少爷年幼又是外地人,你就想诬陷本少爷强抢银子。去县衙,谁知你和本地官差有没有勾结,这里人多又不少大侠,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你说你丢了多少银子,我就不信我带的银子和你一样多,休想欺瞒众位大侠。”王家大少都疼哭了,忙报了银子数量,宋天龙取出身上银丸放到桌上让王家大少又脸色大变。一些武林人物让店小二称了银子数量,见数量不相同便纷纷指责王家大少,宋天龙才放开手收起银子想结账走人。……
宋天龙皱眉道:“你哪只眼见本少爷偷你银子了,别见本少爷年幼又是外地人,你就想诬陷本少爷强抢银子。去县衙,谁知你和本地官差有没有勾结,这里人多又不少大侠,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你说你丢了多少银子,我就不信我带的银子和你一样多,休想欺瞒众位大侠。”王家大少都疼哭了,忙报了银子数量,宋天龙取出身上银丸放到桌上让王家大少又脸色大变。一些武林人物让店小二称了银子数量,见数量不相同便纷纷指责王家大少,宋天龙才放开手收起银子想结账走人。
与王家大少同桌的四五人都力挺王家大少,其中一个背剑少年沉声道:“王大少热善好施,从不欺凌百姓,众位好汉不要被这狡猾的小子糊弄了,虽然相差三俩银子,但他难道没故意丢掉吗?王兄,你觉得这银子与你丢的银子形状相同吗?”王家大少哭葬着脸小声道:“我的银子都是银块、银角,没有银丸。”宋天龙刚冷‘哼’一声,听到饭钱傻眼了,酒楼不少人都看着宋天龙怎么言语。宋天龙干巴苦笑道:“我有吃那么多,这银子怎么会少了十俩,不知哪位大侠可以相帮,在下感激不尽。”很多人都扭过头去,背剑少年冷笑道:“还好王大少没带太多银子,真是能吃的小子,一个人比我们六个人吃得都多。小子,留在酒楼打杂抵债,几年后就能离开酒楼了,只不过一日三餐要少吃些,否则就在这家酒楼打杂一辈子好了。”
宋天龙闻言无奈道:“那我只能、众位做个凭证以后我会还银子,现在我要回家取银子。”宋天龙极快跳窗离开还留言会还钱,有人即使追也是追之不上,背剑少年冷笑道:“真是个武林中少有的武学奇才,不过人却奸诈了些,想来以后这小子还会做出吃霸王餐的行为。众位武林同道需传言各个地方武林同道们,以防这小子误入歧途都相帮一二好了,不知出身哪个武林世家。”王大少拿起桌上银丸惊讶道:“这小子好大的力气,把我的银子都生生捏成银丸了,也太可怕了。柳兄,不知你叔父‘神妙剑神’柳大侠能不能做到,也太神力惊人了。”柳平摇头道:“不知道,这小子很是不凡,我要去向宋大侠言语一声,以后要好好引导别误入歧途。王大少,就此告辞了。”
宋天龙继续东去,心知自己恐怕被人留意,到了一个小镇便换了身农家少年的衣服。一连三天过去,宋天龙只吃些烤肉,对自己厨艺实在忍受不了,便在一个县城寻了家不错的酒楼。宋天龙觉得离上次哪家酒楼的小镇已经几十里远,应无人再寻自己麻烦,这三天自己也没再引人留意,爷爷的人也不可能寻到自己。但刚上酒楼就发现许多武林人士,而且许多人都在打量自己,还有些人小声议论。宋天龙听到心中惊怒,原来那些人言最近出现一个少年四处偷人银俩,不少人因此陷入困境或无钱给亲人看病致使亲人几乎葬命。众人口中描述的少年,宋天龙心知是说自己,可自己只偷了五个人的银俩,这些人却说自己偷了二十多个人的银子,简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