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也是你能叫的?!”
欧阳梓涵说着就跟人动起手来。
孟响手握一把长刀,宽宽的刀身,当即被其耍得像条游龙一般。
招招刚猛,迅速非凡。
欧阳梓涵仗着自己内力雄厚,与之对抗,两人一时竟很难分出胜负来。
欧阳语桐明显不想再多等时间,便对两人高喊:
“都住手!”
欧阳梓涵正预收手,孟响却显然不干:
“休想!”
欧阳语桐眼看欧阳梓涵危险,不再废话,一技双刀斩,将孟响竟震飞到了墙上面。
‘砰!’
待众人看清时,孟响已有鲜血从口中流淌出来。
“好刀法……再来!”
“掌门!万万不可!”
一稍长些的男子急忙上前提醒阻拦。
孟响凝眉。
年长者便主动跟人解起惑来:
“掌门有所不知,他们都隶属息息通门派,势力庞大,现还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
孟响不信:
“他们向来隐秘,你又怎会知道是他们?”
“着装。掌门您看下其他人,统一的黑衣锦文,头戴狐狸面具,我在早年间与之碰过面。”
“看来活的久……见闻就是广泛。”
欧阳语桐收刀入鞘,紧接又对人直奔主题道:
“我们深夜前来不为别的,只为‘情毒’而来。”
“这位姑娘,恐怕是有什么误会,这‘情毒’虽是我门派之中独有之物,但是从未对贵派用过的,这点老身还是可以保证的。”
“沿路镖局沈万剑,你可认识?”
“这……”
年长者转身,一脸的询问。
“他打伤我不少兄弟,这解药,我们不给!”
孟响回答的异常干脆。
“那就莫怪我等手下无情!”
随着欧阳语桐的一声令下,院内很快便有了血腥味弥漫。
孟响眼看有被灭门的危险,挺身护住一年轻门徒,继又对上了欧阳语桐的视线:
“放过他们!”
“住手!”
“纪锋!”
那年长者跨步向前:
“在!”……
“在!”
“给他们!”
纪锋闻声叹息:
“是!”
纪锋伸手接过一人递来的药,走至欧阳语桐身边。
欧阳语桐正预接过,欧阳梓涵急忙伸手提醒了一句:
“小心有诈!”
欧阳语桐冷冷扫视了一下残余人员,声线森寒:
“他们没这个胆。”
欧阳语桐伸手拿在掌间,转身欲走,纪锋又使其停顿了下来:
“且慢!这位姑娘,如若那沈万剑现已是昏迷的状态,服药后,应会出现一些反常来,只需静待些时日,自会好全。”
“为何?”
“‘情毒’由此命名,必是有缘由所在,大喜大悲引毒发,解此毒,性情不可避免的终是会有些许改变。”
欧阳语桐静思凝眉看人,片刻后,缓缓出言:
“知道了。”
待人走远,纪锋才敢抬袖擦拭额头的冷汗。
“何必与他们说的这般多?”
孟响微带怒气的道。
“掌门有所不知,他们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如若让他们怀疑咱们存了戏弄的心思,咱们门派怕是很难再存活下来。”
“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