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尘化海 尘落土

时间在次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再次睡醒时,周围一片寂静。

吴尘搀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客厅,“妈妈!”

没有人回应,身体又开始发烫,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这股能量冲爆。没走几步,嘴唇却已经发白,脸上也开始冒出虚汗。

一个踉跄,差点磕在桌子上,吴尘看着周围凌乱不堪,到处是被打翻的饭菜和破碎的碗片。

无意抓到桌子上有一团头发,一张纸被飞刀钉在桌上,上面写着“拿田换人。”种种迹象表明,母亲被人绑架了,而且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攥着头发的拳奋力向桌子砸去,以发泄止不住的愤怒。

门外走来一中年男子,看着房内凌乱的模样,还有儿子虚弱的样子,十分慌张。

“儿子,发生什么事了?”

吴尘抬起头,看见慌乱的父亲,哭丧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妈妈应该是被人绑架了。”吴尘将头发和纸,一并交给吴凡。

吴凡看到十分气愤,接过两物就摔门而去,他认得纸上的字迹,几乎与黄汉中一模一样,两撮眉毛挤在一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一味的忍让,你们拿些利益便可收手,没想到现在却危及我的家人。”

雷神街黄峰堂内求医者不断,大多都是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患有如此重症也只能下床求药,只为寻求那一线生机。

“给老子滚开。”粗大的嗓门震住了所有人,从人群中一直走到柜台。

算账的打着算盘,满眼笑意问道:“吴老板,你怎么来了?”

吴凡压根不理,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扯了过来怒视着他,“把黄汉中那个狗贼给老子叫出来。”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算账的是被吓怕了,刚起身,就听见一阵鼓掌声。

“稀客当然欢迎,不过吴老板今天来砸我们店,这可不太好吧?”

“管他娘的好不好,不把老子女人交出来,我就把你的黄峰堂砸成稀巴烂。”

黄汉中轻蔑一笑,“你说我抢了你的女人,你可有证据!?”他眼珠子猛然一瞪,整张脸都显得狰狞。

“这就是证据!”吴凡将那张纸拍在桌子上。

黄汉中轻瞥了一眼,轻飘飘的说道:“这个字迹确实是我的,但是这个事却不是我做的。”

“这个是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黄汉中闻言则是哈哈一笑,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火眼金睛还看不出六耳猕猴呢!”

吴凡在此刻也是有些质疑,确实光凭字迹还不能定罪,说不定真是哪个人模仿的。可现在妻子的生死还是未知,这份焦急让他想快刀斩乱麻。

吴凡骑着三轮车在回家的途中,尽管青枫村是距离岳云县城最近的一个村子,但这路途却感觉走了几十年。

回到家里的吴凡已经是满头大汗,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按纸条上所说,用田换人。

那时吴凡便可知绑架自己妻子的人的身份,而且对方已经威胁到了神州国公民的人身安全,想必对方也会碍于压力而放人。

但绑架自己妻子的绑匪却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联系方式,这用田换人又该如何?

在岳云县某个阴冷的地下室,电灯在冷风的呼啸下一闪一闪,一只巴掌大的老鼠在啃昆虫。

悬过的灯光打在被绑在十字架上女人的脸上,原本鲜亮的衣物此时却被灰尘所蒙蔽,凌乱的头发,时间本没在这张洁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此刻显得格外沧桑。……

悬过的灯光打在被绑在十字架上女人的脸上,原本鲜亮的衣物此时却被灰尘所蒙蔽,凌乱的头发,时间本没在这张洁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此刻显得格外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