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路并未回应,风吹动头发打在脸上,而他只是静静地闭上双眼。
杀手听到,一脸嘲讽之意:“呦,还真是杀不死的小强。”
尘也注意到他,但却并未表现半点害怕,有的只是满满恨意。
原本虽然没有享受过亲情,但孤儿院却给足了自己温暖,现如今,这一切都眼前之人破坏,一切温暖都再也享受不到。
想到这,尘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发出嘶吼:“啊…”
因冤死而生出的怨气如潮水般被从地底抽出,尽数涌进尘体内,原有的一丝理智再次被吞噬,摇晃着如烂泥一般的身体缓缓起身,如同行尸走肉。
“装神弄鬼。”杀手先下手为强,但还未接近便被尘爆发的气势击退。
“这是?”杀手满脸震惊,身上的细胞竟也因恐惧而战栗,他咽了口唾沫。
强装镇定,但额头的冷汗却暴露了他。
杀手咆哮一声,再次上前:“得手了。”他得意道,手将要触碰到尘,确信这一击无论如何都躲不过。
但下一秒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他的一只手臂也凭空消失。
接着一声惨叫响起,杀手大哥连忙为自己止血,尘在这月光下形如鬼魅,根本看不清运动轨迹。
但每次停下的动静却是在这幽夜格外响,他彻底慌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他思考之际尘从侧面窜出,他抬手格挡,但却还是在结实的手臂上留下爪痕。
“该死,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打。”杀手大哥暴怒。
失去理智的尘好似听懂了,竟停在他面前,阴笑着。
“终于出来了。”他或许是自信,竟也露出笑容。
尘摇晃了下身子后猛然发力,但由于是突刺,运动轨迹被预盼到,一拳将尘轰入地面。……
尘摇晃了下身子后猛然发力,但由于是突刺,运动轨迹被预盼到,一拳将尘轰入地面。
尘也是迅速做出反应,一只手撑地,另一只呈利爪袭来,差点就将他开膛破肚。
杀手不慌,甚至还一脸兴奋,他也是个战斗狂魔,不然也不会选择这专门杀人的职业。
血的刺激,再加上心魔入体,此时他也彻底失去理智,两只怪物在一起无情拼杀。
杀手尽管只是单臂也依然压制疯魔状态下的尘。
尘一味的退后,终于忍不住嘶吼一声,但换来的只有冰冷的铁拳。
变故突生,原本停下的铁拳竟停在半空,望向腹部,却被尘从胸口长出的手臂刺穿。
尘得意的笑,但拳头却再次袭来,尘无法还手,只能被动抗下,身边的生机被尘吸收用来恢复伤势。
攻击一直持续到天亮,突然阳光照在杀手脸上,拳头也在将要触碰尘时停下。
杀手被尘活活耗死,但尘也不好受,上半身被砸的血肉模糊,但好在还剩下口气,口中的血沫在呼吸间来回浮动。
腹部的那团气体正在吸收周围一切生机,草木瞬间枯萎。但这点生机还不够恢复伤势,就这样不断的吸啊吸,直到晚上,这座山头的生灵都被吸干,尘猛的睁眼。
但却痛的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白天吸收火焰与太阳的至阳之力,如今又吸收这月亮与怨气的至阴之力。
原本就不合的两股力量在此时彻底爆发冲突,一会如被烈焰灼烧般,下一秒又因至阴之力而瑟瑟发抖。
不断切换的令其苦不堪言,尘发了疯似的在林中奔跑。
而孤儿院的情况已被当地村民发现,贾姓兄妹被当地警卫队收留,最后在其提供的线索找到了杀手两兄弟的尸体,与奄奄一息的离路,但就是没有见到尘。
一个月后,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失踪许久的尘已经真正的变成了怪物,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
“咕噜噜”已经许久没有进食,正巧一只小白兔从眼前路过。
尘两眼发光,口水从尖锐的牙缝中流出,可怜的小白兔注定要成为口下亡魂。
尘小心翼翼地上前,却还是因踩中树枝发出声响而惊动小白兔。
尘一个飞扑,被灵活的小白兔躲过,一头撞在树上。
很快又起身,尘很多次都可以抓住,却缕次放过,他似乎很享受捉弄猎物,看它们惊恐的表情。
在追逐中,小白兔停在一处草从前,尘飞扑而出,未想用力过猛,直接穿过。
青枫山的中间穿过一条河,名唤无极河,按当地人的说法是因为这条河为一方大能看不过当时人受这大荒的干旱,而一击贯穿从天山直穿整个大荒,方才使无尽雪水滋养了这方土地。
此河极为湍急,尘好不容易抓住一块突出岩石,但又因岩石常年受风吹日晒而变的易碎,更别说承受住尘的重量。
“扑通”一声,尘落入寒冷的河水中,好不容易露个头,河中的暗流又将其拉了回去,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挣扎,最后非旦毫无作用,还搞的筋疲力尽。
冰冷的河水肆无忌惮的夺取尘的身体机能,至此,他也被迫进入了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