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让镜子的眼珠只做前后移动,然后让炮管和眼珠的中点垂直,这样只要在镜子的中点上画一个瞄点,就能拿来瞄准敌人了。
狙击炮的平射距离应该在万米左右,但他的法器最远只能看到六千米,所以也只能瞄准六千米远的目标了。
安装好后,李清浊又外出找了一个山头测试了上百次,经过反复的校对,终于能保证六千米内准确命中目标。
不过这样的距离应该不会经常用到,主要是地面障碍物太多。
李清浊自己在深山中足足忙了一个月,才彻底完成矫正。
搞定瞄具的问题后,他无事一身轻的回到了武英镇,准备找两个朋友喝喝酒放松放松。
然而一回来他就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消息。
此时穆武狄的家中,李清浊正啧啧啧的围着穆武狄转圈,上看看下看看,好像看见什么奇珍异兽一样。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妖怪变的啊?”
断掉一臂的穆武狄没有回话,只是苦笑着喝了口酒。
“老穆啊!穆大将军啊!你说句话呀!你是真的虎啊!那可是金丹大修啊!你说砍就真给砍了?”
李清浊表情夸张手舞足蹈的说着。
原来几天前,有金丹修士在城中闹事,当场杀死了城中一对凡人夫妇,这人太过嚣张,并没有立刻遁走,被带兵前来的穆武狄堵了个正着。
穆武狄根本没打算善了,借用城隍庙的力量直接硬刚金丹修士,两人的战斗毁掉了整条街道,穆武狄也硬生生的将人留了下来,那金丹修士没能走出那条街道,被穆武狄给斩杀当场。
一旁的峄山道人没好气的拽住李清浊的衣服,把他拉回椅子上说道:
“你就别瞎起哄了,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瞧瞧他那右手臂,没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李清浊拿起酒壶吨吨吨的喝了一大口酒,碰的一声把酒壶拍在桌上才说道:
“这有啥关系!能以凡人之躯斩杀金丹修士,这辈子还不够吹的啊!老穆你说是不是值了!”……
“这有啥关系!能以凡人之躯斩杀金丹修士,这辈子还不够吹的啊!老穆你说是不是值了!”
穆武狄笑着点点头,说到光辉战绩他就不难受了,死后进了城隍庙,他的雕画上肯定会有这出好戏的!
只有峄山道人还在为他的右臂惋惜。
李清浊不听劝,硬是跟穆武狄来了个不醉不归,把峄山道人都给整郁闷了。
第二天,李清浊准备去案发现场看看,看看金丹修士的战场是啥样的。
到了现场他才发现,战斗波及的范围远不止一条街道,周围大半个坊区都没了,不过还好人员疏散得及时,除了一开始遇难的夫妇,没有造成其他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倒是不小。
有不少百姓在废墟中翻找着东西,也有人边翻边哭,李清浊甚至听见有人在咒骂,骂谁的都有。
李清浊皱眉看着废墟中的几人,有人特意在带节奏,有说穆武狄考虑不周的,有说他好勇斗狠的,有些百姓听了转头就走,也有附和一下的。
李清浊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李清浊在现场看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跳得最欢的家伙跟上,他想看看对方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指使。
结果对方回家往躺椅上一趟,直接就开始午休了。
李清浊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臭鱼烂虾的身上,他直接掏出缴获来到飞剑,冷不丁的直接架到对方脖子上。
躺在躺椅上的家伙觉得脖子上一凉,赶紧睁开眼,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好……好汉…饶……饶…饶饶命啊!”
李清浊面无表情的问道:
“谁指使你诋毁穆将军的?”
那家伙一听是这事,立马矢口否认道:
“没…没有啊!我就抱怨两句而已,他做错事还不给说了不成!”
李清浊冷笑,手上的剑稍微用力割破皮肤,然后说道:
“还敢狡辩,你是觉得穆将军不敢杀人是吗?”
那人感觉到脖子流血了,吓得脸色苍白的喊着:
“都是街坊邻居的!说两句闲话就要杀人,他也不怕寒了人心!”
李清浊眉毛一挑,这话可不像是一个小混混能说出来的,更像是别人教唆他时,用来安慰他的话。
李清浊手上再次加力,冷笑着说道:
“你说得没错,但我可不是穆将军。说吧,这话谁教你的!否则现在我就割下你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