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章 下毒?

驭龙之道 金樽御酒

尚泓泉对着龙凯严肃的视线,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不自觉提高了语气:“保证完成任务!”

“提高警惕,一只老鼠都不能靠近工作台,你能做到吗?”

“能!”

吕舒心在一旁若有所思,掏出小本本在上面写到:拍马屁不只限于下属对上司的赞美,还可以用于提高下属的工作热情,以保证工作效率。

(画外音:龙凯你都教了吕舒心些什么啊,好好一个孩子都被你给毁了!!!)

龙凯收回视线,“还有谁有问题吗?”

武巧儿说到:“我不服!为什么要我给道宏阔殿后?从个人实力上来讲我要强于道宏阔吧,他给我殿后还差不多。”

龙凯看向道宏阔,“你怎么看。”

“无所谓。”道宏阔简单的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武巧儿:“你看,他本人都没意见吧。”

龙凯想了想,“试试就知道了。”说着他掏出五枚硬币抛向空中,硬币在手指力道的作用下快速旋转着。当五枚硬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龙凯的双手化作残影向空中抓去,“好,现在说出我的两只手各有几枚硬币。”

武巧儿瞪大了眼睛,“这么快的速度,鬼能看得清啊,洞穴中的光线又暗……”

“左三右二,从左到右依次为一正,二正,四反,五正。第三枚硬币夹在你的无名指和小指中间,正面朝左。”

龙凯摊开手掌,与道宏阔描述的分毫不差。

所有人都看向道宏阔。

尚泓泉:“牛逼啊!”

龙颜:“厉害,怎么办到的?”

吕舒心:“叹为观止。”

龙凯笑着收回硬币,对武巧儿说到:“这就是道宏阔的优势所在,在擂台上,你要强于他。但这里不是擂台,听觉,嗅觉,视觉与复杂地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是视觉。更何况道宏阔对于荒野的熟悉要远高于你,如果是在其他场地比赛,就轮到道宏阔为你殿后了。”

武巧儿蔫儿了下来,“好吧……”随后恶狠狠的盯着道宏阔,“等会出去了,别给我脱后退!”

道宏阔没有回应她。

………………

“我好后悔啊!”武巧儿走在石林之间,嚎叫着。

“我为什么要跟这么一个面瘫出来啊!他跟一个木头一样完全不说话啊!”

道宏阔面无表情,扫视着脚下,寻找那些不易察觉的陷阱。

武巧儿:“你平时都是怎么狩猎的?很辛苦吧。”

沉默。

“你腰上挂这么多铁疙瘩做什么,不觉得重吗?”

沉默。

“你背着的袋子小了好多唉,多余的武器放在山洞里头了吗?”

还是沉默。

“木头一样!你倒是说话句话啊,只有我一个在讲显得我很呆。”

“不用显得。”道宏阔终于开口了。

武巧儿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一路上说了这么多,眼前这个木头终于开口了!

“你说什么?”武巧儿问到。

“你是很呆。”

“……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是吗?不明显。”

“再这么说我生气了。”

“更年期?”

“我才十六岁,哪来什么更年期啊!青春期还差不多。”

“提前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

“发·情期?”道宏阔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随后补充了一句:“青春期发·情。”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我要打死你!”

“生气易胖。”道宏阔将武巧儿上下打量一番,叹了口气。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

“没必要了。”

“什么没必要?”

“你本来就胖。”

武巧儿:“……我后悔啊!”

道宏阔忽然停了下来,蹲在地上拨弄着石化草丛。

“怎么了?”武巧儿出生询问着。

道宏阔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在身后比出一个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武巧儿心中疑惑,开口问到:“你瞎比划什么呢,嘴巴缝上了不能说话吗?”

道宏阔去叹了一声,拿起手雷拉开保险丢向眼前的草丛。

“你神经病啊!”武巧儿对着道宏阔吼了一句,却听见那草丛中传来一声惊叫。

“卧槽!”

武巧儿:???

手雷被踢飞到空中,爆炸的冲击波昂起尘埃。

费灿与吕青灰头土脸的从草丛中爬出来,衣衫被石化草尖划破有些褴褛,还有些许的石草残留在衣服。

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费灿心中想着。

武巧儿的滔滔不绝的声音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在四人距离很远的时候他便发现了道宏阔二人。

简单的商议与抉择之后,他们选择埋伏二人。

想要实现这点却并不容易。道宏阔是猎人,任何些小的痕迹在他的眼中就和鸵鸟在闹市上招摇过市一样显眼。

丰富的经验,是猎人们的武器,但同样也是他们致命的弱点。

经验一但出现,便会产生依赖性,越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越是如此。

与常识相比,他们往往更加详相信自己的经验,一但判断附近没有生物的出现的痕迹,这种观念就会固定下来,形成偏见。而这种时候正是猎人最松懈的时候。

想要骗过经验丰富的猎人并不容易。为了掩盖气味,费灿他们找来了随处可见的动物粪便涂抹在身上。为了避免留下足迹,他们脱下鞋子垫着叫脚尖单脚前行,几乎没有触碰到地上的石草。两人甚至用真元压制自己的身体机能,将心跳与血液流动的速度降到最低,就是为了避免道宏阔察觉到端倪。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既然埋伏不成,那就只能正面对抗了。两人对视一眼,正要冲上前去,却听见道宏阔说到:“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了你们吗?”

两人停下了脚步。

费灿:“说说看。”

道宏阔不紧不慢的放下身后的袋子,从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又一个塑料泡沫,缓缓的开口说到:“因为石草?”

“不可能。”费灿笃定的说到,“我们已经很小心,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辨认的足迹。”

道宏阔伸手一指,两人目光看去。哪里静静中躺着两三根石草。石草从根部断裂,石草的茎干已经碎成粉末,静静的躺在地上。三根断草之间的距离很窄,就算是一颗石栗子跌在地上,留下的痕迹也要比它大上不少。

“你想表达什么?”

道宏阔将塑料泡沫拆开,他的动作很慢,仔细观察,动作中竟有一种韵律和美感。“一边情况下,猎人会通过石草断裂的的形状来大致判断猎物的体型。是大型凶兽,还是小型凶兽,要准备的工具和武器并不相同。”

“但我不一样。”道宏阔在“不一样”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小孩向同伴炫耀新玩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