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魏成疑惑的看着龙凯:“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龙凯看了一眼段若雪,回答道:“我不想参合,你自己领会吧。”
“那如果是有人想要靠近龙颜你会怎么做?”
龙凯的神情瞬间冰冷了下来:“那个臭小子这么不长眼?我们家龙颜他配得上吗?”
“喂喂喂!你们聊天不要带上我啊!”龙颜叫嚷起来,“老哥你一个人想要孤寡一生不要带上我好不好,我还行要成家呢!”
“没那么容易!”龙凯对着妹妹吼道,“相当我的妹夫,要么是饱读诗书的文豪,要么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其他的,免谈!”
华魏成拍着龙凯的肩膀,“你看,这不是一样么?”
两人来自不同地方的男人,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通过莫名其妙的方式达成了共识,彼此还觉得找到了知己。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段若雪内心:不言个鬼啊!华魏成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蠢!啊啊啊气死我了!!
……
“对了!”费灿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龙凯,接下来你能不能……”
“不能。”龙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的实战经验丰富,就算是在细枝末节上稍有不足也没有关系。如果想要像华魏成一样提升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立刻觉醒真元异象。”
“……那拳法呢?昨天晚上我说的那套拳法呢?”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把金山银山搬来,也是不行。”龙凯说到,夺过费灿手中的银行卡,“不过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还给我!”费灿抢了回来。
卢学海靠近了些,模仿着费灿的口音说到:“洒家这辈子值了。这张银行卡我要当做传家宝,世世代代的的传承下去。”
“喂!我哪有这么猥琐啊!”费灿瞪了卢学海一样,将银行卡递交到段若雪的手上
“嘴上是没有说出来,但是心里……嘿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啊!”费灿掐着卢学海的脖颈来回摇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而且债主还在这里呢。”
“后半句……才是……重点吧……咳咳咳,快松手……”
龙凯不教费灿的原因有两个:第一点,正如他自己所说,费灿可不是温室中的花朵,都是在生死一线之间磨炼出来的技巧。这样的技巧很难更改也没有更改的必要。第二点,龙凯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售后问题。
费灿不像华魏成,金钱对后者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华魏成更不会为了金钱上的问题而和龙凯斤斤计较,他的性格和出身不允许。但费灿就不一样了,从穿着上来看他明显出自普通人家,这要是在教学之后,费灿忽然觉得不值得,找自己退学费怎么办?
可能性不高,但是依旧存在,自己这么一点小金库可禁不起这番折腾。薅羊毛还是找肥羊……又错了,找金主爸爸才好。薅穷人的羊毛有什么意思?
都是穷人,穷人不找穷人的麻烦,这是我的准则……对,准则!龙凯心中说着。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一道微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龙凯回头,就看到了一个身材壮硕的护士站在自己身后,唯一令他感到不自然的,就是这名护士没有喉结并且留着长发。
龙凯虎躯一震,拱手说到:“这位壮士……”
“我叫刘冰珍。”
“好的,刘冰珍壮士……”
“请问你们见过念心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段若雪握紧了拳头,刚想要说些什么,龙凯抢在她前面开口了。
“她啊。”龙凯说到,“你找她干什么?”
“念心消失了。”刘冰珍说着双眼泛红,“昨天她被谢秘书接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找遍了所有念心常去的地方,包括她的住所和几处打工的地方,都没有人见过他。今天早上忽然看到报告,谢秘书因为泄露机密情报被市长亲自判处死刑,但是念心呢?念心怎么样了?她只是一个孩子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先别急。”龙凯安慰说到,“为什么会找上我们呢?”
刘冰珍擦去眼角的泪痕,一边说到:“今天我在前面的医务室轮班,我从监控中看到过你的样子,前天就是你救了念心对不对?你一定知道她去了哪儿对不对?求求你了告诉我,告诉我吧。”刘冰珍说着向龙凯跪了下来。
身后,华魏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扶住了她。
“您不用这样。”华魏成面带愧疚的说着,“实际上……”
龙凯呵斥道:“华魏成,闭嘴!”
华魏成皱眉,冷冷的看着他:“她有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