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费灿的身后想起爽朗的笑声。华魏成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对龙凯说到,“好一个轻如沙粒,如果你龙凯是那种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懦弱之辈,我还真的瞧不上你。”
龙凯看着华魏成,嘴角扬起:“有点意思,正常人在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保命,以保障自己的性命安全为主。可是我看你……还想和我打下去?”
华魏成不懈的说到:“我不是那待宰的羔羊,你想要取我性命,而我希望的则是用你这一快坚固的磨刀石,将自己打磨的更锋利一点。”
“过刚易折。”龙凯摇摇头说到,“你就不怕我这块顽石断了你的刀刃。”
“有的事情总要试过了才知道。”华魏成说着,走到了费灿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面露难色憋了许久这才吐出两个字:“谢谢。”
费灿听到这种肉麻的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拨开华魏成的手掌,瞪了他一眼:“给老子爬。”
这个时候,自龙凯上台一直在旁边打酱油的裁判跑到中三人中间,“停……”原本底气十足的裁判看到了龙凯的眼睛,其实瞬间弱了下来:“那个……擂台上不能闹出人命。”
龙凯笑了,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一种阴森恐怖的味道。
那裁判下意识的后腿了半步,转念一想:对方只是一个黄毛小子,我有什么好怕的?!这样向着他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声音颤抖着说到:“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
龙凯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裁判脑门上冷汗之下,他想起之前惨死的两名保安,心中的惶恐无以复加:“我……你……”
“无妨。”评委席上传来魏无贤的声音,他一手撑着脑袋悠闲的坐在哪里,“让他们继续。”
裁判没有多说什么,退到了一边。
“费灿!”台下传来呼喊声。费灿扭头看去,卢学海就站在哪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腰间还别着两柄样式奇怪的匕首。
费灿看着目瞪口呆的看着卢学海,目光移动到他腰间的那匕首上再也挪不开了。
那是他的贴身兵器,平日里不管是在学院的擂台上还是在荒野之中,总是带着这两只趁手兵器。因为今日最初的目的只是来观战,因此并没有待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家中。
从体育馆往返家中,最快也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在龙凯闯入擂台的时候,卢学海就已经料到了费灿一定会忍不住上台,这才急匆匆的跑回了家中取来兵器。
无需语言交流,卢学海便已经明白了至交好友心中所想。
“费灿。接着!”卢学海将匕首扔上擂台。
费灿接住它们,如其说它们是匕首,不如说是短剑更贴切一点,剑身有断臂长短,不到半个手掌的宽度中间向外凸起,像极了落叶的模样,两个血槽分布于剑脊的两侧。剑柄不长,捏在手中只能占据半个手掌,剑柄上还有圆形的指环可以转动。
费灿将两柄短剑拿在手中,手指轻轻抚摸着血槽,原本是银白色的剑身,在血槽的位置蒙上了一层红的发黑的颜色,那是常年被血液浸染之后导致的。费灿的手指感受着短剑上的凸起与凹陷,那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证明。
将中指套入指环之中,双手反握,真个人的气势浑然一变。
没有了利齿的老虎,最多能成为凶悍的野兽,并不能成为草原上的霸主。
费灿的双腿依旧在颤抖着,一半是因为恐慌,另一半是因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