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地的中央,原本呢的草坪已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完全石化,柔软的嫩草已经变成了钢针一般能够洞穿脚掌,工作人员也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这些石草彻底铲除,只留下灰色的与地面齐平的根茎,星星点点分布在在棕色泥土之中。棕色的土层之上,是银白色排列整齐的一夸夸方砖,去和起来拼凑成正方形的模样,不知道是何用处,想来应该与今日的交流赛有关。
观众席上人数寥寥,大多都是武学院的学生,他们抱着观摩和看热闹的心思来此,这其中就包括了非常那和卢学海。
费灿还在想着刚刚遇到的按个男子,他究竟是谁?明明只是先天一重的境界,为什么会有那样强烈的压迫感?正想着,身边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费灿猛的抬头,眼前的人正是之前遇到的男子。瞬间浑身汗毛竖起,倏然出手。
费灿对眼前男子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他身上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强了。这种直击心灵的强悍摧残着费灿的每一根神经。
如果一头雄狮消无声息的出现在的身后,应该怎么办?转头就跑?不行,背对野兽会激发他们狩猎的**,最好的方式便是面对它,而费灿明白这些,他在后天境界就敢于跟随佣兵前往荒野,经验丰富,有的经验因为长时间的野外生活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此时出手完全是下意识动作。
费灿的左手化作长鞭子,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对着男子的头颅甩去,手臂在空中爆出脆响,纯白的真元在手臂前方凝结成轻薄切兼顾的长条细刃。若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真元凝结成的刃便会直接从太阳穴切入他人的头骨。
“嗯?”眼前男子发出疑惑的声音,绿色的光芒在手上凝聚,五指张开手掌外翻,轻柔的向上抬去,掌心不偏不倚正巧搭在费灿的手腕上。手掌微微用力,那带着骇人声势甩来的一鞭就像是微风中低头的嫩草那样偏转了方向。同时,男子的脚下一沉,身形瞬间矮了一分。那一鞭便从头顶上划过,几根切断的发丝从随风而落。
一击不重,费灿的心中跌落至低谷,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因为经验长期培养起来的第六感曾经无数次拯救过他的性命。虽然出手颓唐,对方也完全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恶意,但是谁有愿意有一只不知道何时会将自己吞入腹中的猛虎在身边安睡?一击不重,费灿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对方暴风骤雨一般的反击。
哪知道对方非但没有动作,反而是目光茫然木在原地。
那男子就是龙凯了,他不会想到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同龄的男子仅凭背影和直觉就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龙凯此刻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企图在茫茫的回忆海洋之中找到能够眼前这人重合在一起的面容,最终无果。
“我们见过吗?”龙凯问道,眉头舒展,言语平淡,看上去丝毫不介意刚刚费灿杀意凌厉的攻击。
费灿愣了一下,刚想要说些什么,身边的卢学海就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龙凯说道:“抱歉啊,我这个朋友在野外带的时间太长,有点过于敏感了。”说着卢学海转头嘴费灿呵斥道:“愣着干什么么?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费灿不满的“啧”了一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言语飘忽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诚恳一点!”卢学海敲着费灿的脑壳说道。
费灿强忍着怒火,对着龙凯弯腰说道:“对不起,是我颓唐了。”话虽如此说,龙凯还是能够看到对方额头上浮现出来的一条条青筋。
“有你这样道歉的吗?”
“对不起。”
“你说什么?没有精神,重来!……”
龙凯看不的有些好笑,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不用在意这些细节。”说着便在两人身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