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努力之下,云儿的身体也一直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随着时间延长,云儿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她已经不能盘膝修炼,只能晚上躺在床上调息静气。
还好这段时间两人早已经甩开追兵躲进了偏远地带,短时间内被发现的可能已经很低了。
娘胎里的李天赐也察觉到一个规律,每隔一段周期他凝练、壮大先天胎息的时候,就会有一段效率很高的时间。
在娘胎里慢慢听着这一世父母的交流,他已经判断出来这个效率很高的时间,应该就是每天晚上母亲修炼的时候。
这让他对这一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也对这一世的父母充满了期盼。
几个月后,两人已经躲到了几千里之外的偏远山区,并在一个小山村里安顿下来。
两人的说法是因女子怀孕,全家人回乡祭祖,不曾想遇到山贼打劫,两人在家人的掩护下在山里迷了路,家人也都被山贼杀了。
在山路乱转了一个多月,两人也不知道方向,转来转去来到了这个叫李家村的小山村。
村里人见两人的衣服确实破烂不堪,一看就是在山里转了不短的时间,再加上两人面相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云儿的肚子眼看着也隆起很高了,质朴的他们很快接纳了这被山贼杀得家破人亡的小两口。
男子称自己也姓李,叫李明堂,妻子姓单,村长一听也亲近了许多,言说天下李姓一家人,往前排上几百年有可能还是一个祖宗呢。
村西空着几处空房子,村长很热情地将其中一处分给了两人。
安顿下来之后,李明堂与单云两人慢慢也跟村民们熟悉了。
山村南方不远有条河,西面、北面都是山林,东面连着北面的方向也是一片山林,往东南方向有条小路通向远方,村民们以打猎、捕鱼为主,东南方向的田地不多,略有产出而已。
过了半个多月,李明堂找到村长,说自己不懂打猎、捕鱼,也不懂农活,但是自己识文断字,可以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
村民们一听都很高兴,村长号召大家将村西一间大房子收拾出来,连带院子一起给了李明堂做学堂。
单云也心善,见村里不少老人体弱多病,还有一些人常年劳作也有小疾,便时不时给村里人看病抓药。
慢慢的周边几个山村的村民得知李家村里来了个女郎中,医术高明,诊金还低,也都开始过来看病。
单云跟李明堂商量一下之后,找来村长,在自家隔壁院子开了个医馆。
山里的孩子每天早晚也要帮家里做活,故而每日巳时中至申时中三个时辰(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孩子们来学堂上课,午时留出半个时辰各自回家吃饭。
其余时间李明堂便会到周边山林里转转,巡逻做警戒的同时,顺便给妻子采药回来。
那日大战,李明堂内外伤严重,这几个月奔波不停,虽有单云的治疗,但也只是外伤基本好了,内伤依然尚未痊愈。
最严重的是几处经脉断裂,受困于现状,两人手头也没有合适的丹药。
随着两人在村里慢慢稳定下来,李明堂每天进山采药、学堂教书,单云每天整理草药、医馆坐诊,两人也渐渐适应。
娘胎里的李天赐对这些并不清楚,他已经沉浸在凝练、壮大胎息的过程中,随着体内先天之气的慢慢壮大,意识与先天之气的交融、共鸣,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愉悦充盈着李天赐身心内外。
沉浸在这种言语无法描述的共鸣、愉悦,李天赐的心慢慢静了下来,自意识清醒以来内心深处一些他一直没觉察到的对未来的彷徨、焦虑、不知所措,也慢慢的淡化了。
而他也渐渐忘记了时间……
直到有一天,身体四周一阵压力传来,迫使他从胎息状态中清醒,不等他有所反应,一阵更大的挤压感让他弱小的身板感觉到极度的不舒服,可是身边的液体让他无法张嘴。
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单云剧痛之下发出的痛叫:“啊——!”
李天赐忽然反应过来:“我去,我该不会到了出生的时候了吧?我该怎么出去?这个事情真心没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