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拜师

雷镇六道 寅甲木

张纯阳闻言一愣,但想到齐远曾和欧阳黛、叶语救过自己,他又不好还口。

只是疑惑地看着齐远。

齐远此刻也斜睥着张纯阳,表情十分不屑。

火云老祖则是得意地捋着胡须。

齐远是他的爱徒,近来又新进结晶境,是以他这个师父最近十分风光。

场面一时凝固起来,张纯阳只觉得气血上涌。

“都闭嘴!此间就要召开大会,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又是玄元子出声。

顿时,紫云门这里安静了下来。

张纯阳转头看向戚发,发现老道倒是十分淡定,坐在那里喝着酒,就好似此事跟他无关一般。

张纯阳想到自己体内时刻有无阴威胁,不知什么时候便要身死道消,当下心中一横,向着戚发走去。

欧阳黛本想拉住他,却被齐远拦住了。

叶语则是见掌门师尊发话,不敢再动。

一众弟子看着张纯阳就这样来到了掌门长老等人的座前。

张纯阳见玄元子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心中也有些惶恐,但依旧深吸一口气,面向戚发,跪立在地。

此刻大会上的众人也发现了这一幕,无不奇怪,不知道这小修士要搞什么幺蛾子。

戚发也愣住,坐在座位上,拿着酒葫芦瞥着张纯阳。

只见张纯阳道:“戚道长与我萍水相逢,不仅不嫌弃我的修为低微,将种种修真秘要倾囊相授,更是多次仗义出手,救下我的性命。吾当以师礼待之!”

说完,张纯阳“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

随后又道:“父辱子死,老师既然受辱,做徒弟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虽然修为不高,但如果有人想侮辱我的老师,便先上前来取我张纯阳的性命好了!”

戚发听完,拿着酒葫芦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却听玄元子道:“小子,你师父的修为不高,若真有人出手,你不怕死吗?”

张纯阳道:“弟子自然怕死,但生死有命,弟子想总要死的值得些。”

玄元子听完眉头舒展开,没有再说。

一旁的火云老祖见张纯阳如此刚烈,也不好再行逼迫,只是“哼”声看向别处,毕竟再看对方不上眼,亦不可能同门相残。

齐远则盯着张纯阳,面色不善。

这个废物,自己早在潞州城便看他不顺眼,若不是遇见这个倒霉鬼,和自己师出同门的赵维师弟怎么会变成一个废人。

他为什么憎恶张纯阳,他说不上来,大概就是因为去潞州城的时候出现了张纯阳这个变数。

没想到现在他又成了变数,傍上了戚发这个老废材,竟敢口出狂言,对抗自己。

当下出列道:“昊天宗的大会,容不得你这外人在此放肆。你不过是我们紫云门区区一个客卿,也敢在昊日峰口出狂言?”

张纯阳转头看向齐远,嘴角苦涩道:“齐兄曾救过在下一命,如果想要动手,我绝不还手。”

齐远闻言更是大怒,他本来只是想喝退对方,不要再行这狂妄之事,没想到张纯阳这般回答,倒好似如何大义凛然一般,以自己结晶期的修为,要对付一个炼气修士,对方还不还手又有什么区别?

在齐远的心里,像张纯阳这种废物能留在紫云门本就是仰仗欧阳黛的关照,就应该苟在山上度过余生。

当下飞身上前,手中金光毕现,竟真欲轰杀对方。

戚发见状大惊,连忙起身准备挡下齐远。

却不料有人更快!

“轰”地一声,齐远拳头还没到张纯阳近前,便被一把纸伞挡住。

齐远吃了一惊,那把纸伞竟然毫发无损!

法器?

纸伞挪开,露出后面的人来,竟是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