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邀月背部的两三根银针就——
啵地一声!被吸铁石吸出来了。
邀月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哎呦喂,宫主,你这叫的真好听。
邀月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好家伙,这高冷的女人也会有害羞的一面。
想必,银针从身体拔除的那刹那,感觉一定很酸爽。
邀月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还挺自觉的,黄明笑道。
宰了你。邀月道。
黄明拿着吸铁石,又啵!啵!啵!吸出几根。
邀月咬着自己的手,尽力不发出声响。
这个举动,逗得黄明哈哈大笑。
哥哥里面到底怎么了。黄月思担忧地看着马车。
她忍不住,好想走过去掀开车厢盖帘,看个究竟。
哥哥到底和那个看起来有些冷的女人,在干嘛?
艾缇丽伸手拉住了黄月思,道:
公子不是吩咐,他在治疗,让咱们不要打扰吗。
安静坐着等就行。
黄月思一跺脚。
哥哥最近以来,变化实在太多。
不仅功力大涨,各方面的能力思想也有很大变动。
要是爹娘在这里,恐怕都认不出来这个儿子了吧。
马车内,黄明用吸铁石在邀月整个后背吸了一轮,终于,将近60几根针被吸了出来。
黄明道:行了,全吸出来了,费了我不少功夫。
邀月第一时间把衣服全裹了起来,接着——
一记鹰爪,插向黄明面门。
可是,这鹰爪,看起来就有气无力。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在玩过家家。
黄明用手轻轻就拿捏住了邀月的腕关节,道:
欸欸欸!你怎么打人呢?
好心没好报啊!
黄明一扯,邀月就又倒在怀里。
邀月使出吃奶的劲,一把推开了黄明。
放开我。
邀月,你身为移花宫宫主,混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说的话算数么。
我说了什么话了?
我已经救好你了,你得当我的仆人一年。
本宫,从来没答应过你。
黄明一把抓住邀月的双手。
邀月又急又气,道:你要干嘛?
黄明道:你明明已经丧失了内力,还这么硬,不怕我强上?
孔雀翎的威力实在太大,伤了邀月的经脉,甭管她现在有什么高深的武功,都使不出来。
宫主!宫主你在吗?
马车外面,一个女声传来。
是另一个受伤的女子,一身淡白衣裳,上面有几道血痕。
看情况,她伤得并不太严重,至少比不上邀月。
黄月思持剑,上前拦住了来者:
你是谁?干什么,别靠近。
女子眼神中有一副真切,道:
我在找我们的宫主,我是移花宫的人。
说到移花宫三字,女子的神态多了几分认真。
星奴,我在这儿。邀月从马车中探出头来。
星奴靠近马车:宫主,你还好吗?
黄明也同时从马车探出头,道:你的宫主,不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