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吧,各位,我要休息了。”
“好~”
“黄明再见,阿不、明西王!”
“再见!”
黄明挥了挥手。
人群实在太热烈了,在护卫的帮助下,黄明终于艰难地回到飞龙院。
这十几个护卫,是宫里临时划拨给黄明的,负责黄明的安全。
因为黄明目前还没有王府,所以,护卫会一直陪着他,直到有新住处。
黄明终于回到久违的家,能好好休息了。
他洗了个澡,忽然想起什么。
于是起身,拿起笔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通通写在书信上,派人把信件送回远在南疆的老家。
他得告知父母,现在黄明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父亲母高兴得跳起来的样子了。
做完这一切,黄明便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去。
但是,没睡多久。
顶多一两个小时这样。
便有人在门外大声通报了!
“王,有人求见!”
“谁啊?”
“太子太傅,温钦宇!”
黄明一听这名字,很熟,忽然想起来,这就是张志贤的人。
先前正是他,帮忙走访詹洪春,说服他给自己免罪。
黄明便站起来,穿好衣服,接客。
温钦宇一见到黄明,便低头行半跪礼:
“卑职给大人请安!”
在等级严明的官场,这就是下级见上级的态度。
温钦宇无比恭敬。
“温太傅,稀客,您不用这样。”
黄明上前扶起温太傅。
温太傅伸手,随从拿来一份油纸包扎好的物件。
“明西王,这是产自苏杭的丝绸,给您带一份。”
“望您笑纳。”
温钦宇说话语气诚恳,这真的是把黄明当做大人物看待了。
“温太傅,您太客气了。”
黄明也是明白人,他嘴上这么说,一边用眼光指挥艾缇丽将礼物收好。
见好就收,是给对方面子。
“哪里哪里,黄兄弟,如今您已成王,就不能再用以前的礼来对待你了。”
“你也不再是那个养马的小伙子。”
“从今以后你可得习惯这点。”
黄明搔搔头,道:
“我会习惯的。”
“那就好,”温太傅道:
“如今,您是我们大燕国的一位王,和当今圣上可以同起同坐。”
“您也代表着大燕国的尊严和脸面,可不能太随意了。”
温太傅看向黄明,他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是是是,温太傅教训得是。”
“抱!明西王!”
一名下人在门口通报道:
“明西王,大学士熊国栋求见!”
大学士是掌管典礼、编撰诸事的官职。
也指翰林学士,成为皇帝的秘书、顾问,参与机要,因而有“内相”之称。
这个人跟黄明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如今黄明刚刚被封,也过来凑热闹了。
“请。”黄明道。
人家是正三品官,总不能丢了人家面子。
熊国栋带着两个奴仆,施施然走了进来。
“明西王,给您请安。”
“哎呦,温太傅也在?还先我一步了?”
温太傅笑道:“住得比较近而已。”
住得近?
黄明在飞龙院住了将近20多年,都没见过温太傅的身影。
熊国栋大学士道:
“明西王,我这边准备了一番薄礼。”
“作为咱们初次见面的礼物。”
“这是产自JDZ的紫砂壶一套,出自紫砂大师严明礼。”
温太傅道:
“呦,这一套可值100多两黄金呐。”
“熊大学士,这可是下了血本呀。”
熊国栋摆手道: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望明西王笑纳。”
好家伙,这群人都很会搞关系嘛。
黄明又给艾缇丽使了个眼色。
又把这套紫砂壶收入囊中。
“熊大学士,我这边一时半会,可还回不了礼你呢。”
熊大学士笑道:
“不用。”
“有空我们多多来往就行。”
这时,门口的下人又出现了。
“明西王,报!”
“京城富商王健林求见。”
熊大学士和温太傅对望了一眼:
“咦,这做生意的,消息这么灵通?”
王健林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商人,在全国各地都有房产生意,形成了一个商贸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