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
温太傅道:
“在东宫,御医刚刚给皇子检查了身体。”
温钦宇作为太子太傅,是离慕容博最近的文臣,他说的关于东宫的消息,可就弥足珍贵。
詹洪春侧耳倾听,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温太傅继续道:
“根据御医的反馈,太子一身的精气神,亏损了近八成!”
“现在,太子精力不足,时常昏睡,头脑疲倦。”
温钦宇点到即止,詹洪春脑子里转个不停。
“不会不是太子不止节欲,操劳过度罢了?”
“不止。”温太傅道:
“若是寻常的劳累,休息几日,就当回复,何况太子正直青年,才二十六岁。”
“可是,御医的话说明,太子的元气,大部分都没了。”
听到这,詹洪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坊间流传的,是真的?
两个太子妃,真的是妖族派过来的蛇妖,专门吸食太子的身体?
这可就难办了。
不过,詹洪春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让属下去调查,让属下出报告定罪,到时候曹公公的任务必能够完成。
就算查错了,上头怪罪下来,那就找属下去背锅就成。
他詹洪春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在官道上鸿运连连。
所以,事情本身的真相,并不重要。
詹洪春表面风平浪静,温太傅却识破了詹洪春的想法。
又道:
“詹尚书,若是你执意要如此,我就不得不给你看看这个了。”
温太傅勾了勾手,随从上前,从包袱里取出了两样东西。
“詹尚书,我想,你应该很熟悉,这两样东西是啥。”
随从拿出的:
一是,一个碧玉扳指。
二是,一件女人的内衣。
詹洪春看到这两样东西,大惊失色。
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浑身打哆嗦。
温太傅看到詹洪春这副模样,决定乘胜追击,道:
“詹尚书,我听说从前有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
“因为盘缠不够,无法走上路途。”
“但是一位女子接济了他,让书生进京赶考,这书生与这女子,郎有情女有意,共同约定考试过后就迎娶女子。”
“可谁料,这书生高中探花,很快得到当朝刑部尚书认可,登科及第。”
“而那可怜的女子,家道中落,不得已来到京城一家酒楼作陪酒女。”
“书生当了高官,却无法实现当年的诺言……是君子的作为吗?”
温太傅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詹洪春全身被电到。
詹洪春死也想不到,自己的过往,居然被人这么清楚明白地揭露。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温太傅又补充道:
“那名女子,叫做阿兰。”
这一句话,更加让詹洪春浑身难受了。
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这个温钦宇、这个张志贤,手上到底有多少关于他的把柄??
这些事情要是被揭发,他可就得下岗了。
毕竟,现任老婆就是他的老上司,前任刑部尚书的女儿。
以提携为条件,让詹洪春入赘。
如果事情败露,他不但名声完了,估计也会被老婆扫地出门。
到时候,詹洪春就会变成一个废人,一个全燕国的笑料!
那还不如自杀算了。
“詹尚书,你想清楚了吗?”
温太傅一字一句,看着詹洪春。
“太傅,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行,好了,我也该离开了,你慢慢考虑。”
天牢。
朱停刚刚睡醒,他一看他的老邻居黄明。
出现了十分怪异的一幕!
朱停以为自己没睡醒,还在梦中。
他揉了揉双眼,再看。
妈呀!
几个狱卒在伺候着黄明。
一个在给黄明揉肩。
一个在给黄明洗脚。
还有一个,拿着一把蒲扇,在给黄明扇扇子。
简直是把黄明当大爷看待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天牢狱卒,在黄明面前,像个孙子!
这到底是不是天牢?
莫非还是在酒楼里?
囚犯不是囚犯,看守不是看守。
朱停又抽了自己两巴掌,脸颊生疼!
这不是在做梦。
可是比做梦还要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