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法力已被锁死

詹洪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

“曹公公明察秋毫,属下确实换了一个。”

“原先的扳指,被贼给偷了,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曹公公看向别处,道:“你呀,不干净的地方少去。”

“曹公公教训得是。”

“行了,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天亮时分。

京城西南区酒楼。

黄明以及朱停、四女,早已喝得不省人事,统统躺在了地板上。

现场一片狼藉,谁也不知道他们玩了啥疯狂的游戏。

此时老板娘推门进来,眼前的乱象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道:

“唉唉唉,我们这快打烊了啊,客官可得起来了。”

朱停睁开半只眼,他的新衣服上面已经沾满了酒渍。

老板娘盯着他,道:

“该买单了!”

朱停道:“买单?”

他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天牢多年。

哪里有什么银子?!

朱停摇了摇身边的黄明:

“黄兄弟,人家叫咱们结账了。”

黄明推开身上趴着的一个姑娘:

“结账?”

他一抹口袋,道:“等等,我出门的时候……”

黄明出门时,把钱全留给艾缇丽了,他原本计划有去无回的。

哪里有钱放在身上?

老板娘一看这两个无赖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便叫道:

“来人啊,有两个无赖想要赊账了。”

瞬间,跑进来十来个家丁,个个手上拿着木杖,恶狠狠看着黄明和朱停。

少不了要挨打了。

几个姑娘听到老板娘的叫声,醒过来后纷纷跑了出去。

黄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这是他在太子房间拿的,太子妃的饰品。

“我虽然没带钱,但我有这个,可以给你抵债。”

老板年拿过簪子,见多识广的她,一下子就看出来,这绝非凡品,一看就是宫廷里流出来的。

上面镶嵌的珍珠,就值几两黄金,完全足够这两个人的酒钱了。

于是道:“行吧,算你们付了,好走不送。”

黄明搀扶着朱停走出了酒楼,冷风一吹,二人酒醒过来。

“我说兄弟,要不咱就这么走了吧。”

“别再回天牢了,从此各奔东西,然后天涯再见。”

“何必再回去受苦呢?”

朱停享受了一夜潇洒,想起天牢的苦闷,就不堪回去。

黄明道:

“不行,我是被冤枉的,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然而冤枉我,是他们的事。”

“越狱逃跑,可就罪加一等了。”

“我得回去。”

朱停道:“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要是你没被平凡,被人咔嚓了咋办?”

黄明道:“你觉得我会被杀死么?”

“那倒也是,也好,你想回我陪你回。”朱停道:

“好兄弟,有难同当。”

黄明带着朱停,用了缩地成寸,回到天牢,换了衣服,没人发现这俩玩了一整夜。

两个人回去以后睡了好久,到了中午,有狱卒进来开锁。

“唉,起来,出去放风了。”

狱卒推搡着黄明,但是没人带朱停出去。

“唉?他呢?”

狱卒把黄明拉出了牢房,却没人去拉正在睡觉的朱停。

黄明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了。

果然,黄明被带到监狱的空旷操场处。

每到午饭前,是犯人们放风的时间,可以在外面晒太阳一个小时左右。

然而,今天人却很少,除了黄明,只有六个人,分别站在操场不同地方。

直到黄明走进操场,他们的目光都或有意或无意看向黄明。

狱卒很识趣,把黄明推向操场,就关门了,眼不见为净。

另一个狱卒上前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打牌去,过半个时辰再回来收尸就成了。”

“这个黄明这么狂,终于上面的人要下死手了,这与咱们可无关。”

“走,打牌去。”

操场上。

黄明开门见山道:

“各位,都是哪的好汉?”

“打算六个人欺负我一个?”

这六个人听到黄明这么说,也不再隐瞒了,他们通通转过身来,面对着黄明。

“公羊启大,外号羊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