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洪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
“曹公公明察秋毫,属下确实换了一个。”
“原先的扳指,被贼给偷了,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曹公公看向别处,道:“你呀,不干净的地方少去。”
“曹公公教训得是。”
“行了,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天亮时分。
京城西南区酒楼。
黄明以及朱停、四女,早已喝得不省人事,统统躺在了地板上。
现场一片狼藉,谁也不知道他们玩了啥疯狂的游戏。
此时老板娘推门进来,眼前的乱象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道:
“唉唉唉,我们这快打烊了啊,客官可得起来了。”
朱停睁开半只眼,他的新衣服上面已经沾满了酒渍。
老板娘盯着他,道:
“该买单了!”
朱停道:“买单?”
他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天牢多年。
哪里有什么银子?!
朱停摇了摇身边的黄明:
“黄兄弟,人家叫咱们结账了。”
黄明推开身上趴着的一个姑娘:
“结账?”
他一抹口袋,道:“等等,我出门的时候……”
黄明出门时,把钱全留给艾缇丽了,他原本计划有去无回的。
哪里有钱放在身上?
老板娘一看这两个无赖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便叫道:
“来人啊,有两个无赖想要赊账了。”
瞬间,跑进来十来个家丁,个个手上拿着木杖,恶狠狠看着黄明和朱停。
少不了要挨打了。
几个姑娘听到老板娘的叫声,醒过来后纷纷跑了出去。
黄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这是他在太子房间拿的,太子妃的饰品。
“我虽然没带钱,但我有这个,可以给你抵债。”
老板年拿过簪子,见多识广的她,一下子就看出来,这绝非凡品,一看就是宫廷里流出来的。
上面镶嵌的珍珠,就值几两黄金,完全足够这两个人的酒钱了。
于是道:“行吧,算你们付了,好走不送。”
黄明搀扶着朱停走出了酒楼,冷风一吹,二人酒醒过来。
“我说兄弟,要不咱就这么走了吧。”
“别再回天牢了,从此各奔东西,然后天涯再见。”
“何必再回去受苦呢?”
朱停享受了一夜潇洒,想起天牢的苦闷,就不堪回去。
黄明道:
“不行,我是被冤枉的,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然而冤枉我,是他们的事。”
“越狱逃跑,可就罪加一等了。”
“我得回去。”
朱停道:“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要是你没被平凡,被人咔嚓了咋办?”
黄明道:“你觉得我会被杀死么?”
“那倒也是,也好,你想回我陪你回。”朱停道:
“好兄弟,有难同当。”
黄明带着朱停,用了缩地成寸,回到天牢,换了衣服,没人发现这俩玩了一整夜。
两个人回去以后睡了好久,到了中午,有狱卒进来开锁。
“唉,起来,出去放风了。”
狱卒推搡着黄明,但是没人带朱停出去。
“唉?他呢?”
狱卒把黄明拉出了牢房,却没人去拉正在睡觉的朱停。
黄明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了。
果然,黄明被带到监狱的空旷操场处。
每到午饭前,是犯人们放风的时间,可以在外面晒太阳一个小时左右。
然而,今天人却很少,除了黄明,只有六个人,分别站在操场不同地方。
直到黄明走进操场,他们的目光都或有意或无意看向黄明。
狱卒很识趣,把黄明推向操场,就关门了,眼不见为净。
另一个狱卒上前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打牌去,过半个时辰再回来收尸就成了。”
“这个黄明这么狂,终于上面的人要下死手了,这与咱们可无关。”
“走,打牌去。”
操场上。
黄明开门见山道:
“各位,都是哪的好汉?”
“打算六个人欺负我一个?”
这六个人听到黄明这么说,也不再隐瞒了,他们通通转过身来,面对着黄明。
“公羊启大,外号羊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