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太叔京结合云思远,大师兄,和二师姐再加上剑楼中的典籍所得出的构想,没有实绩,没有先例,也不知后果,他先是将邪罗剑气炼到极精,浑成一体,而后才来吸取震灼和逆锋藏两炳剑气,为的就是防止剑气互相冲突,毫无反应时间,待得这两种剑气先后入体之后,邪罗剑的剑气果然有了反应。
它就如同嗜血恶兽,面对其他其他异种剑气便即蠢蠢欲动,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吞噬,而震灼剑的剑气则是一道无形波纹,静立一处,暗暗低鸣,并没有像邪罗剑的剑气那么有侵略性,至于那逆锋藏虽然经过太叔京重铸精炼,毕竟离灵剑还差一截,它的剑气则是远远在后,似乎是等待其他剑气自己来攻一般。
太叔京用内视看过这三种剑气在体内分立,便有计较:“邪罗剑的剑气侵略性太强,若遇震灼,势必互相冲突,而逆锋藏的剑气虽弱,却可养晦自保,我当以此为基,而后以震灼扎下,如此两相扶持,最后再入邪罗剑,以双剑共抗一剑!”
他立时依法先后将逆锋藏,震灼剑,最后是将邪罗那深邃阴邪的剑气缓缓放入,便当此时,震灼已经完全从外界消失,来到了太叔京体内的剑气之根,一旁是逆锋藏的剑气,再定睛一看,邪罗那黑色又邪魅的身形恍恍惚惚间也飘了进来对她冷眼相看,邪罗二话不说,身后那漆黑如渊的黑色剑气猛地一张,铺天盖地,直要将这剑气之根完全填满。
她冷冷道:“我的傀儡,不需要其他的刀剑,只要有我就够了。”
震灼冷笑一声,扬眉睥睨于她,笑道:“那小子主意大着呢,妳的傀儡?别笑死老娘了。”
她当即随手一晃,一种金铁撕裂的刺耳蜂鸣之声化作无形声波剑气,将那黑暗震得层层粉碎,又哼一声:“来来来,妳还有什么本事,老娘和妳好好玩玩。”
邪罗面无表情,只见那黑色剑气忽然停止了崩碎之势,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震灼刚一迟疑,那黑色剑气又倏然张开,这次却是扑向了呆在一旁没有剑灵,也没有任何回应的逆锋藏的剑气,她想要吞灭这逆锋藏的剑气其实轻而易举,只是急切间拿不下震灼,那就要先抢占剑气之根的占有份额,然后震灼自然不敌。
“糟了!”
震灼想要去救,却知那邪罗剑的剑气嗜血贪婪,不能轻易触碰,顷刻之间,逆锋藏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和反抗,就被邪罗剑吞没进去,邪罗震灼同时眉头一皱!
只见邪罗剑的黑色剑气一淹而过,逆锋藏仍旧竖立其中,邪罗剑的剑气凶猛,一击不破,反将自己撕裂,震灼反应极快,立时身合剑气,只听得剑声轰鸣,如暮鼓晨钟,来回穿荡,邪罗剑的黑色剑气再次开始崩溃,太叔京看到此处,已知此法成矣,终于将这三种剑气一统汇入,扎下剑气之根!
“啊~~~啊——!!!”
太叔京剑翼功养气之境得到三种剑气的补充,突飞猛进直上养气六境,不住长声厉啸,又因他家千钰诀第三重功法,气剑相合,剑气反馈充盈,顿时笼罩周身,使得他的声音穿过那浓郁非常的黑色剑气之后,比起先前听起来还要恐怖,四周卷起一阵阴风,使人不寒而栗!
而且邪罗剑气源自玄血乌钢,天下至邪,一经运用,任何毒蛊邪术都难以奏效,诸邪不侵,就算张灵风的炼心蛊没有解除,也是一样要被吞噬,太叔京这才除去了一个心腹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