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远见他如此,心中安慰,又想起张灵风来:“这厮江湖人称张小魔,其他魔道尚需从飞瀑逆流,不得而上,他却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此处,不可小觑,师弟你说怎么办?”
“云师兄想如何处置他?”
云思远还没说话,张灵风抢先叫道:“按照仙道规矩,你们得把我送回茧心观,交由观主处置,你要是私自杀我,后果自己负责!”
云思远眉头一皱:“你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作恶多端,我铁翼剑派份属正道,兼而你私入山门图谋不轨,便杀了你,茧心观主也无话可说。”
张灵风浑不在意,拉着长声答道:“是是是~我师父是魔道,我也是魔道,我被正道所杀那自然不会说话。”他话风一转,森然道:“他会真身前来,把你们小小的铁翼剑派化为齑粉!”
“放肆!”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云思远自然不会容忍,当场就要一剑杀他,太叔京拦阻道:“云师兄,我来太岳时听闻宗门中的重要弟子往往都有门中师长赐予感应符信一类,一旦身死,便会得知,可有此事?”
“不错,的确是有此事,并不稀奇,因为我等仙道手段并非寻常,倘若不加以此等感应法术,往往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师父在大较中为我们锻造的剑牌,便有这个效用。”
太叔京冷冷一笑:“呵~那就简单了,这种法术只有身死才会发动,他张小魔在外有恃无恐,必得那什么观主真传,我们真要杀他恐怕会有麻烦,可是不杀他,他又会在后面暗算我们……”
“简单!”张灵风嘿嘿笑道:“你们把我放了,我马上离开太岳,解开蛊术,你们也不用看着我了,岂不是好?”
“谁说我要放你?”
张灵风心里一跳,见到这厮阴险嘴脸显露,根本不打算放他,太叔京嘿嘿奸笑:“我不杀你,有得是零碎苦头给你吃,你是魔道,身上一定有不少东西,等我琢磨明白,全部用到你的身上。”
若是别的威胁,张灵风或许还有些害怕,要说是用他身上的东西用到自己身上,那可是全然不惧:“我浑身蛊术毒虫还有暗宝,正愁没机会施展,你们自己来摸那是必死无疑,哈哈!”
“这厮神色如此慌张,看来是有所防备……”
太叔京瞧出他心中诡计,又道:“好,我们正道中人也不会折磨你,你带我们绕到那些魔道身后,便将你放了。”
云思远觉得太叔京此计甚妙,也很是赞同,张灵风却一脸大义凛然,叫道:“你们要我去残害同道,那我以后如何在魔道立足?你们杀了我吧!”
“……没想到他们魔道还如此团结,不肯相害,看来还是刺死他为妙。”
“云师兄,你久在山中,莫要被他骗了,他方才对我说残害同门,欺师灭祖才是他道所为,这等样人,岂能不肯暗算同道?”
云思远恍然大悟:“太叔师弟高见,确是如此!”他便将剑影抵近张灵风,喝道:“说!你究竟是怎么越过飞瀑偷入这里的!”
张灵风冷哼一声:“你爷爷我偏不告诉你,教你们太岳永远留着这个漏洞,被人暗算!”
太叔京勃然大怒:“这家伙人称小魔,必然不肯合作,云师兄,我们直接将他带到飞瀑上扔下去,让他的同道把他碎尸万段!”
张灵风又叫:“呸!太叔京,你这般心肠,好不恶毒,你也算正道弟子!?”
“我算不算正道弟子,你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