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剑影袭杀过后,钱河听得那八人呼喝声飞了过去,从地洞中探出头来,这树正好倒在壕沟之上,也幸亏是个壕沟,才没有把钱河压住堵死,他伸手扒开树杈,忽然摸到几块硬物,心里一奇,拿来再看,居然是一块一块的剑牌!
“天呐,老六神机妙算,连被如此追杀都料想好了应对之法,将这些剑牌卡在树干树杈之中,如此倒下之时他们一心追击,便不会注意,神不知鬼不觉!”钱河小心翼翼把这些剑牌收好,又想:“这十面剑牌如今尽在我手,我得赶紧回到主峰去,可是,老六要怎么逃?”
他心中有些犹豫,担心太叔京被这些人拿获却没有找到剑牌,还不知如何泄愤,便在此时,树叶中又落了一面剑牌出来,刻的是太叔京三个大字。
“老六把自己的都交给我了,看来也没打算能逃,既然如此,好!”
便在此时,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降落下来,正在这壕沟之外,笑问:“我是真没有看出来啊,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玄阳峰新弟子,竟然算计到了这一步,若非我有意慢赶而来,还真被他瞒了过去!”
钱河一惊抬头,却是洪星文这厮正在上头,看他神情得意,显然是听见了刚才自己自言自语,他此时身在沟里,上面还有树木遮挡,自知逃不出去,仍硬着头皮,问道:“洪师兄,你们这些前辈师兄,不能太不要脸,专来欺负我们玄阳峰吧?”
洪星文呵呵笑道:“你说得不错,他们忒不要脸,八个人围攻一个太叔京,照我看来,都是蠢材。”
“那洪师兄现在在上面拦我,又是什么意思?你要对我这个修为不如你的人出手吗?”
“哈?那还有什么话说?”洪星文诡异一笑,钱河心下一突,转身便想翻出壕沟,洪星文怎会放过如此良机,他将自己的剑影分成四片四组,一共四个剑轮,围着这壕沟和树木来回切割,顿时切这几截,以钱河的修为更是如同俎上鱼肉,哪里能逃。
“什……”
钱河惊叫一声,只见自己胸前寒光一闪,却是洪星文不知何时冲了上来,一剑横削,若非是他缩手得快,此时手掌都被削了下来,而那十一面剑牌,包括钱河自己身上的都被洪星文抢夺了去!
“哈……哈哈哈哈!!!天意弗取,反受其咎,钱师弟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不会那么不要脸面,对你围攻的。”
钱河惊魂未定,怒道:“原来你才是奸险于心的伪君子,真小人!”
洪星文毫不在意他如何怒骂,只笑道:“就算真是伪君子,真小人,那也得有这份造化和智谋,若非如此,这些剑牌又如何会到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他抛下钱河,长笑而去。
钱河气愤难平,发足追了一阵,很快就被甩得老远,无奈之下,唯有呆望愣神,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内疚,自觉对不住太叔京,涩声道:“我……我……我上次就没有能够守住口风,这次太叔京安排的如此精细妥当,自己冒险,剑牌到了我的手中,还是被人抢去!我钱河怎么就如此无能无用啊!”
他想到玄阳峰翻身一战就这么被自己葬送,不甘的仰天哭嚎。
另一边,太叔京已经被追到他事先看好的石骨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