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正诚毫不在意他们的攻势,眼神如看蝼蚁一般,嗤笑道:“你们区区不过是区区吞元初阶的下等术士,为什么不能乖乖去死,还要废我手脚?”
姜正诚张口吹出一道怪风,将阴风卷得倒回而返,那人躲避不及直接毙命。
转身探手一抓一捏,另一人瞬间被定在半空,只听一阵脆响,骨骼尽断而死!
此时地底的木刺层层突出,还未攻到姜正诚数丈之远,沉魂木呼呼打转,邪光从阵中泄出,片刻工夫便将刚刚突出地表的木刺腐成了碎屑,邪光一照,又有十几人避之不及,身上的血肉迅速**脱落,转眼间便成了行尸走肉!
其余人见状立刻转身逃走:“沉魂木厉害,快逃!”
然而此时再逃已经迟了,姜正诚一声大喝,阵内瘴风一变,飞速旋转起来,那些人还未能逃得多远便被生生吸了回来,栽到阵中沉魂木下,只听惨叫不断,再无声息。
阵中六人此时仍在竭力支撑,见到被吸进来的人活活被沉魂木蚀成白骨,最后连骨头都被腐蚀得一点不剩,他们想到自己要不了多久也是这个下场,心中都在发寒!
“姜正诚,难怪师傅一直不肯见你,果然狠辣!”
姜正诚怪笑一声,道:“师傅?他不肯见我,不过是怕被我毒死而已,他一日不见我便能多活一日,留着他的老命有甚么要紧?你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何不主动跳入阵中,死得痛快一点?”
便在说话间东北阵位那人已经支撑不住,脸色乌黑,呕出一堆黑血,很快东南,西南,正南也纷纷被瘴风阵抽干了法力,腐毒入体,沉魂木邪光照耀下,他们的身上的血肉都在急速腐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上的肉一块块掉下去露出森然白骨却毫无办法,很快变成了一地枯骨。
西北阵位那人见状,心中绝望惊骇,突然大叫一声便强行要往阵外冲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主阵那人急忙叫道:“姜正诚那厮在阵外守着,别乱闯!”
话音方落,便见到一具尸骸倒飞落回阵中,很快也没了骨头。
他心中绝望,明白自己在劫难逃,姜正诚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可恨,姜正诚这厮守在外面,我虽能强行离阵,然而必逃不过姜正诚的暗算,不逃也是要被活活练死,如今剩我一人独木难支,罢了……”
姜正诚见他就要完全放弃抵抗,哈哈大笑:“早当如此,何必挣扎?你放心,你们托付师兄请功,一定办到,安安心心做我沉魂木的养料吧!”
主阵那人闻言木然,回头道:“姜正诚,我们虽然是邪派,但邪派有邪派的规矩,你如此残害同门同路,早晚自毙!”
姜正诚丝毫不为所动,笑得更是张狂:“看在你小子快死了,师兄最后告诉你一个道理,只要你下手够快,够狠,只有抢在别人杀你之前杀了他,才能笑到最后!下辈子记得聪明一点,谁也不要相信。”
此时突然有个声音传来,道:“区区无胆鼠辈,只会暗算偷袭,这也罢了,然而你残害同门同路之人还当做是理所应当,此举连禽兽尚且不如,你却奉为真理,当真可笑。”
姜正诚听罢面色一黑,眼珠子四下一扫,没有找到说话之人,只大喝一声:“你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出来见个高低!没本事就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