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做人凡事都讲究一个‘度’,你这么做,迟早会被官府的人清算的,你就不怕晚节不保吗?”
“哈哈哈,哈哈哈,钟客,你是多久没出去看过了。我告诉你,在酒城,甚至在神莲都,比我阴险、极端的人多了去了。你这套说辞无非是束缚俗人的,那些有钱人,你知道他们有多少钱吗。
钱多到房子都放不下,多到就算是烧也要烧十年,多到可以影响官府,直至是执法的最高官员,金莲院的**官们。你怎么不去说说他们,拿着这种话来教育起我来?”
钟客听了孙强的“大论”,无奈地确定孙强陷入当今社会制造的金钱牢笼里了,已经是不可能说服的了,那么只能是强硬地来了,可惜钟氏米行和孙氏钱庄的关系,可能往后就没法在钱庄接到资金了。
如果单纯是自己和孙强关系弄僵就算了,但米行不单纯只是自己一人的,这米行养活这钟客一家,也养活了很多在米行打工的伙计,其营收还会影响自己对穷苦人的帮助。
所以,对米行造成不良影响是钟客不愿看到的,不过自己也早考虑过了,与孙强会对一个无辜的人造成的摧残相比,自己选择前者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孙强,我无力再劝说你,那么就按照你所说的‘商品’,我们两人来商讨下归属权吧。”
“行,你就说,你有什么是能够把归属权拿走的东西。我告诉你,我和她母亲早就商量好了,合同也签好了,按照先到先得的规矩,归属权是我的。”
“首先,方怜作为最直接的利益关系人,合同的签订权应该属于她,而不是她母亲,毕竟她母亲没办法对她未来的修行产生实际影响。因此你的合同是不作数的。
其实,我问过方怜,她明确地说,她并不知道母亲背着她做了这决定,而且她也对这决定产生极大的排斥,想要中止和你之间的商业关系。
最后,这是方怜亲手写的,同意与我合作的合同,上面有她的画押和两位见证人的画押,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证。”
钟客的反驳很干脆利落,直接拿出刚才让方怜写的合约,没给孙强一丝一毫的机会,因为钟客现在对于孙强的好感已经是冰点以下了,不想再和孙强有过多的纠缠。
以往钟客从商人的视角评价孙强,还是正面居多,毕竟孙氏钱庄经营这么多年,也没出岔子,足以说明孙强的能力,但现在的孙强只有满身的铜臭,拌上腐烂的气味,平日待人亲和的钟客都忍不住产生了厌恶。
“哼,钟客,话都说到这了,直接用钱说话吧,别弯弯绕绕了。之前我给了方怜母亲两万块,经我的人反应,她已经都用去还她那赌鬼情人留下的赌债了。
这钱原本算是我投资方怜的,如今被挪用,你想成为方怜的出资人,总得让方怜恢复自由身吧,不然,按照如今的利息,怕是不小的一笔钱。”
孙强发挥着自己精明的作风,每每在一方面不敌钟客,就立马到下一个地方铺好防线,干净利落,不带有任何的拖延。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帮她还这笔钱的,你只要把数字给出来就好了。”
“哦,发财了是吧,这么毫横,捡到宝贝了?那让我算算,按照九出十三归的比例,我是四天前给方冰钱的,而短期贷款最低是一个月的利息,那你给我两万两千两百二,加上手续之类的费用,给你凑个整,给我两万两千三就好。”
孙强随便报了个数字,还当着钟客面篡改金额,散发出十足的挑衅气息。
“哼,当我真是有钱没地花的冤大头是吧。你要知道,高利贷是违法的,你用平时贷款的费用给我算!不然我就不和你在这说了,到时去官府说,看看他们是站你这边,还是我这边。”
“得,还本付息两万零八百六,服务费两百,共计两万一千零六,给钱后就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