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朋友。”
“哎呦,莫非是班家小姐?没想到这么小就这么懂事,着急和人家处关系了。”
“呸呸呸,马叔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哈哈,不要害羞,谈个女朋友嘛,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想。”
钟五在马乘淳朴的猜测中坐上了驴车,健壮的毛驴鼓足力气,向前方驶去。
不多时,钟五出现在了班府的门前,看着恢弘的门牌,不禁低下了头。
“叔叔,您知道方怜吗,她住在哪?”
“知道,诺,那个房子就是。”
顺着班家的家丁的目光,钟五来到只能称为茅屋的物体面前,不能叫做房子。
门半掩着,预示着里面有人。
钟五敲了敲门,喊了一句“喂”,没人回应,只有静悄悄。
这让他很犹豫,没人回应就进去,很不礼貌,但迟迟不进,方怜可能就多焦急一分。
“那我进来了。”
钟五说完后踏进了方怜些许泥泞的家里,小小的房子,只有两张床,一大一小,各铺着一张凉席。
他突然被小点的床吸引了注意力,好像看到了稀疏纤弱的床架下,有很多不那么“应景”的东西。
钟五走到方怜床前,刚想蹲下来,猛地回头,看到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钟家少爷,有何贵干。”方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钟五的身后。
“您是方怜的母亲吧,我是他同学,想来还书,刚问了没人回才擅自进来的,抱歉。”
“不用抱歉,少爷想要走进这小地方还需要我同意吗。”
钟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选择岔开话题。”
“那方怜在哪,我放下东西就走,不打扰您。”
“她昨晚没回来,你们的老师应该知道她在哪。”
“啊?”钟五开始很惊讶,仔细一想似乎也合理,先不回来,等伤好了再回来就不会让妈妈担心了。
“好,多谢,我就不打扰了。”
“对了,这是你的东西吧,拿走。”
钟五接过一根竹签,这是他用来做糖葫芦的,就是来自钟五送方怜的那串。
现在已经洗干净了,像是新的一样,钟五不知道糖葫芦签子留着能干嘛,也是好奇。
这其实是方怜的纪念品,纪念自己能够开始上学后的第一次收获,这是属于她的小确幸,别人不理解就算了,但一起生活了了十二年的母亲,也不理解。
钟五行了个礼,拿着竹签离开了方怜家。
方冰看着远去的钟五,把方怜床下看过的旧书全都清了出来。
“人走了,这些就拿去烧火吧。”
………………
上午九点,方怜终于是起来了。
“白色灵力果然不同,昨天用了一会就要靠睡这么久才能修复。”
方怜也感慨,她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晚起,以往都是要强制起床干活的。
睡醒后,方怜好像有了新的感悟,赶紧把心中关于灵术的想法实践下。
周围的白色灵力,因受到了牵引,都聚集到了方怜的身边,此时方怜像是一名画家,一名将军,用着灵力的画笔,指挥灵力到该去的地方,最后把心中的图像勾勒出来。
然后,一朵白色的莲花出现在了方怜的手上,静静飘浮着,而且第二朵花瓣若隐若现,能看见花瓣的骨架已经被勾勒出来。
“原来,昨天书上说的,凝莲术表征修为等级要先勾勒骨架,是这意思,要我向不同的花瓣填充不同量级的灵力的意思。那么这说到底,也只是间接表示,那有没有能直接看到能力等级的方法,真是好奇。”
只用一天就能掌握凝莲术的使用,同时还领悟凝莲术的内涵。方怜足以称为是芙蓉洲的天才,甚至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天才。
一声哈欠,孙婷也起来了,分别了一晚,很是想念,于是她赶紧来找这个差了三岁,但相见恨晚的好友。
可看到客房的情景,孙婷只是咂舌,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