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府外头,纳闷是谁说有急事的方冰,见到了孙望。
“哦,孙老师啊,您说有急事,是不是我女儿出问题了?今天我看她这么晚还没回来帮我干活,也觉得很奇怪呢。”
“你女儿和一个叫孙猛的学生发生了点矛盾,脸上肿了起来,现在正疗伤。”
“啊,疗伤,不会花很多钱吧。我跟您说,那孙猛以后可是我的女婿了呢,两人间应该只是小打小闹的。”
“哼,小打小闹,真是就好了。这次来,我还有一个,就是针对这件事的,作为家长怎么能这么轻视孩子的意见,冒然背着孩子定亲事呢。”
“哎呀,老师,您不知道,之前我本来就不打算,让女儿这么早去觉醒的,不仅没用不说,吃的还要变多。你看我,十七才觉醒,不也没事嘛。”
“掌门令强制要求适龄都得觉醒,是有它的道理的,你那是以前了。”
“你看,觉醒了白色灵力,我也想让她修炼得好点,那我又没钱,只有孙家有钱。
刚好觉醒那天后,孙强找我谈这事,我觉得以孙家的财力,把我女儿培养到芙蓉学院去是可以的。我这是为她好。”
“可这事再怎么说都关系孩子的未来,总得和她商量。”
“老师,您不知道,方怜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到处乱走,还和不明不白的人接近,之前我看她经常去一个邋遢的老头家,真是不省心。我这不告诉她,也是不想产生更多麻烦事嘛。”
孙望很无奈,目前看来,似乎方冰的话无懈可击,这事自己说到这好像也就可以停了,剩下的都是方怜的家事,不应由自己插手。
但他很了解孙强,这人谈事情,难道真会这么纯粹,真的只是谈谈吗?
“我要问一个问题,孙强和你谈的时候,他有没有给你钱?”
“给了,两万芙蓉币,说是给未来儿媳的修炼支持。”
果然,孙强做事,从来都不是这么纯粹的。这两万芙蓉币,相当于是收买的作用。
紧接着,有个让孙望害怕的事情——方冰拿这钱怎么了。
方怜现在还没服药,短时间也用不上这么多钱,那这笔钱算是孙强和方冰合作的公共资金,对于普通人方冰来说,是笔不小的诱惑。
要是钱出了问题,事情就麻烦了。
“那钱你用了没?”
“我买了点吃的,还……”
“还怎么了?”
“还,还结清了方怜父亲的赌债。”
“什么?”
李睹,消失十二年了,传闻是逃债。
方冰和他走得很近,大家都猜测方怜是他的孩子,然后,那些债主,经常会盯着母女二人。
不过也好在,母女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班府内,影响来说相对会小。
“不是,你为什么要去替他擦屁股?”
“这方怜要去上学了,她要离开班府的,谁知哪天回家路上会不会被债主劫走,很危险的。”
“哎,那你都不还十二年了,何必又还呢。”
孙望意识到事情变得很麻烦,涉及到了钱,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了。
“老师,这对亲家来说都是小钱,我们的债,随便就还了,是吧?未来不够,再去要就是。”
“可……”孙望想说这事还没定呢,你这么做太冒失了,但觉得没必要了。
现在,已经是一场困局了。
那些放贷的人,要想拿回钱,不如要了他们的命。
可孙强的钱还不上,这么大一笔钱,告到官府的话,是可以让方冰坐牢的,可要是继续和孙家合作,相当于把方怜卖了。
怎么看,方怜都是是两难的境地,
“那话就说到这吧,我要走了,就不打扰。”
孙望现在心绪有点乱,只能先回家,和妻子商量对策,目前是没办法破局的。
“那不送,老师慢走。”
“对了,方怜今晚就疗伤,不回去了。”
这是孙望编的,他觉得,先不能让方怜回去先,方冰表现出的行为让他不放心,得先把这事想出点对策才行。
“哦,那就麻烦老师了。”
看着孙望的背景,方冰长舒了口气,嘴角闪过短暂的笑容,然后迅速恢复平常,回了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