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小白,可爱吧。”
女子黛眉浅笑,一袭贴身黄色襦裙,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称托的无可挑剔,是个清纯可爱的妹子,可是手里托着一只叫做小白的大黑耗子,画风属实清奇。
“……可爱。”
倏忽间徐小镯不寒而栗,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那有多可爱呢,夫君?!”
回头却见娘子长身玉立,乖巧的站在自己身后,衣物上带着粉尘,手里则是紧紧攥着数株药草。
目光上移,她的肩上站着数只小诡,正喋喋无休的控诉徐小镯的恶行。
“你猜对啦,大人,这次又是我们出卖了你呀,嘻嘻。”
小诡们说的理直气壮,有正宫娘娘给它们撑腰,天不怕,地不怕。
“宋君汝,你和我男人在这里幽会有和居心!”
那女子用手心顺了顺佬鼠的毛发,回头斜视了一眼,“怎么,我才闭关几日,你怎么成亲了呀。”
“不瞒你说,今日我就是和你男人幽会,你能怎么样?他刚才还用了我的手帕。”
“你……啊!绝没有,娘子你不要听她血口喷人。”
见倾一拈诀,那张徐小镯想要送回却耽搁下来的手帕顿时飞到她手中。
人赃并获,徐小镯百口莫辩。
见倾眼线一黑,气冲冲道:
“徐小镯!回去再和你算账,等我先把这个贱人杀了。”
徐小镯一口气没回过来,又被两人接踵而来无差别的战斗余波逼得无处闪躲。
“太特么恐怖了,气头上的女人……我还是事先准备好一块搓衣板吧。”
“站住,别走!”
两道几乎重合的剑气斩在徐小镯的脚前一寸,泛起白烟!
“够了!停手。”
一道女声传来,里面掺着些怒火。
“你们两人……还有徐小镯,速来议事殿。”
呜呜,多谢宗主大人救命之恩,只怕再晚一步,自己就要成为二女战火的牺牲品。
徐小镯讪讪道,“娘子啊,我真没有……”
见倾小嘴一嘟,别过秀首不理他,“回去跪好,我的草药都摘给狗了。”
“汪汪汪。”
“你看,是不是这样。”
“嗤——”
女子被逗笑,好像确实是自己想多了,宋君汝根本没见过夫君,何谈幽会一说,只是看她不爽,牵连到徐小镯了。
“哼,我才没消气呢。”
“娘子,你等等我呀。”
宋君汝矗在原地,思索着看向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个笑,“或许男人其实也没那么坏吧?”
…………
步入议事殿,木婉清和诸堂堂主已然坐等多时。
“坐吧”
“谢宗主!”
“你们二人都步入玉命境了吧。”
木婉清一术之下,两人的气息机自内而出,强横无比,压得徐小镯有些胸闷。
“两旬后,清风观与吾宗的大比如期举行,此事关乎重大,直接影响了后山十峰的归属,你们两位代表出战,接下来的日子就进入秘境修行。”
宋君汝不假思索俯身领命,随后回到座中一女子身边,默默站着。
见倾则有些愕然,不知所措的看向徐小镯。
徐小镯轻抚秀首,和声道“傻娘子,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朝暮。”
此话一出将她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喜笑颜开道:“夫君说得对,岂在朝暮。”
旋即女子半跪领命,“是,遵旨!”
一旁看着的宋君汝突然对身旁女子道:“师尊,你说男人会不会没那么坏。”
闻言,那女子胸口颤巍巍的,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带着愠色,“君汝,不要被表象迷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长的好看的,心里全是花花肠子!”
女子腹诽,“真的吗?”
若是如此,见倾会动情?
她自付与女子朝夕数载,对其了如指掌,这些年来不乏有男人在山门口晃荡就为了看她一眼,不过哪个不是为了**?她也早就看淡了,或许这个男人当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