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子看起来不像是那般轻浮之人。
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红,入肌三分,剩下七分落在玉颈。
“姑娘请坐,鄙舍简陋,还望你不要笑话。”
徐小镯给她斟上一杯山泉水。
“额…好”
一刻钟后,
徐小镯铺好了床铺,又将一些基础用品摆放好,如释重负坐在床沿。
昨日匆忙加之没有衣服更换,所以徐小镯一直都是淌着脏汗的。一番劳作之下,汗水再度浸湿了衣衫,显露出那条理分明的线条。
“姑娘你没事吧。”
徐小镯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以及头顶那蒸蒸可见的白汽,心怀好意道。
“没事……如若公子不介意的话我有一术能替你消弭体表污浊。”
“哈?身上却是有些脏了”
“那就劳烦姑娘了。”
女子清喝一声,
“清洁术”
顿时一道清流自她指尖而出游曳在徐小镯体表,扫去粘腻汗液,清爽无比。
她素指一点,数套男子锦衣就出现在了床笫之上。
“这是门主命我下山买来的,说是看公子还要久住,穿秀禾服不太方便。”
说罢她便悄然退下。
少顷。
女子再度敲门而入,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徐小镯。
真不是见倾没见过男人,抵抗力不行,怪就怪在徐小镯的皮囊被上天吻过。
面容清秀,但不是弱不禁风、柔不可耐,相反眉眼稍微外扩,一袭束腰锦衣带着那恰到好处的忧郁,说是浊世翩翩公子也不为过。
徐小镯爽然一笑:“姑娘你能带我在山门里到处走走么。”
“这是自然”
……
一时间整个山门里都流传着风言风语。
“你听说了么,山门里来了一俊俏公子。”
“就是就是,宗门里都是女的,来了个男人多养眼。”
“喏,那不就是。”
她们口中之人当然就是徐小镯了,不过此时他却是结伴而行。
男子丰神俊郎,女子纤丽佳人。
“我说姑娘,这山门里怎么都是些女子。”
见倾解释道:“听师尊说,百年前宗门里发生了一场浩荡,门内一男弟子对当时的首席女弟子爱而不得,居然勾结魔道中人危害宗门。”
“宗门内男女弟子相恋的事是常有的,毕竟仙途飘渺,结作道侣,也能抵岁月漫长,宗主对此也是默许。不过那次影响恶劣,严重危害到了宗门安全,所以从上一代门主开始,山里就没有男弟子了,那些被分出去的男弟子另立门派,便唤作清风观。”
“清风观?怎么又是它。”
“公子认得?”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挫骨扬灰我也不会忘了那日的耻辱。
女子又道:“这方圆百里的管辖权划给两宗,不过近年来清风观里天才辈出,有好几个弟子已臻玉命境,而吾宗出现严重断代,他们犹有吞并之势。”
相比于清风观,徐小镯还是站在雾却山,不过自己又能做什么,一个凡人怎敢插手仙家事。
不敢多问,只是聆听。
时近黄昏,大半个雾却山也走过了,说是门派不如更像个小型城镇,各种设施一应具有,有供弟子娱乐的散心阁,劳作的衣坊等等。
所以路上见到几个姑娘手里捧着俗世的玩意倒也不见怪。
唯美落日余晖洒在孤男寡女脸上,两人一对视都有些恍惚。
一道清幽女声突然隔空传来:“徐小镯,速来。”
“是木姑娘。”
“是门主…”
徐小镯作揖,“见倾仙子恐要失陪了,不过今日感谢你陪徐某一游,日后定作答谢。”
宗主要人,她见倾能说些什么,望着徐小镯渐行渐远,玉指却是攥进掌心,只怕稍一用力就要刺破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