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前一抹黑,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莫名其妙传送到了这里。
俄顷,
徐小镯再度睁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与一粗壮树根系在一起。
“头儿他醒了。”
为首的黑袍汉子闻讯而来,
“说吧,你是谁,有何目的。”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半裸男子从天而降想想都不正常,何况是落在这送亲的行伍里。
又是这张粗矿面孔,我晕,这不是梦!
冷静,冷静。
眼下只有一种可能,自己遇到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穿越。
徐小镯努力搜寻昨日的记忆,自己也没做啥,无非就是重复咸鱼生活,难不成是手艺做的太好了?
他立即否认了这个猜想……当时好像有一声清脆响声。
对了,是那玉镯!定是它的缘故。
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你是谁”,黑袍汉子有点不耐烦了加重了几分语气,手里攥着的刀随时可能取走徐小镯性命。
徐小镯淡定道:“我叫徐小镯,性别男,爱好么……有三好分别为黑丝、jk、以及渔网。”
“少特么扯皮,我问你何门何派,是不是清风观的人。”
说话间男子已将刀逼了过来。
徐小镯缩了缩脖子,微微动容:“不是。”
“你是!”
黑袍汉子说话声音很大,他想杀人何须什么理由。
完蛋,望着头顶的寒光,徐小镯暗道一声命该如此,不过若有来世他还做手艺人。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路人甲突然打断黑袍男的施法,“老大不好啦赵四他死了!”
突然被人打断,黑袍男也是一肚子火,刀身一横用刀面将搭腔的路人甲击飞数米。
黑袍男后知后觉,面色微变,“赵四死了!”
三五侍卫从红顶轿中抬出一具尸体,面掩红布盖,着一袭红裙,盖头之下却是一张男人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血珠,血迹还没有干涸,估计是刚不久咬舌自尽。
这可如何是好,黑袍男子急得焦头烂额,好端端的突然就死了,这下自己不光是银子拿不到了,可能还要丢了饭碗。
突然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徐小镯,语间带着欣喜。
“细皮嫩肉的,长相还算清秀,小子便宜你了!老爷家的夫人,很润…”
“啊咧”
这黑厮对我傻笑个屁,给你爷爷一个痛快地,徐小镯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
却见几人朝自己走来,两人分别按住自己的手脚,其余人将那死尸的红裙套在了自己身上。
最后又把自己绑的严严实实,黑袍男子从袖口取出一颗镂洞小球,放在手中掂量少许,那小球变化大小,完美嵌入徐小镯口中。
如此一来他才满意的点点头。
徐小镯心头闯过一万头草泥马,这是什么姿势,女装、龟甲缚and绣球?
“放开辣个菇凉”
一声轻喝传来,是一道女音。
突然一阵阴风卷来,前一刻还朗朗晴天转眼已是阴风怒号。
黑袍男横刀胸前,一身血气放了出来,如临大敌。
剑影无踪
只是一剑,黑袍男子应声倒地,血流如注。
死了?
其余的虾兵蟹将见此情况四散而逃,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的杂工又不是黑袍男这个在职人员,没必要人为财死。
混乱中红轿被撞翻在地,徐小镯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嘴又被堵着发不出声,只能用力摇晃。
女侠客将轿子扶正,掀开帘布就看到了被麻绳绑死的徐小镯。
“你没事姑娘。”
她以指作剑斩断绳子,摘下徐小镯的头盖。
四目相对,皆是惊恐。
异口同声道:“菇……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