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语风猛然睁开眼道：“元儿，当初的十年计划不到两年便快要成功，你可曾想过以后的日子？是在这螣蛇大陆称王称霸，还是去看看更高的风景？”

“父亲是指飞升上界？”墨元迟疑道。

墨语风伸手招来天元图道：“飞升到圣灵星给上宗当狗？我墨语风不屑为之，螣蛇星就有远超圣灵星的上界之地，何必舍近求远？”

“那天元山凶险异常，父亲没必要堵上身家性命。”墨元劝道。

“修仙修仙，没有靠山如何能争得过上界修士，从前我就只是个凡间土皇帝，没有你清秋师祖哪儿来的如今天下。”墨语风有些激动道：“天元山就是我飞升后的靠山，更何况元儿，你不想知道你到底从哪来么？”

墨元大吃一惊道：“我不是父亲的儿子吗？”

墨语风摇摇头道：“你是我和清秋师父一同去天元山捡到的，当时就在这。”

墨元看着墨语风点出的一处标记，回想到墨明好像确实从来只称呼自己为大师兄，并没有兄弟间的亲昵。

“你天资惊人，现在渡劫巅峰的修为也佐证了这点，但生来人情不足，除了你的那些后宫还有我这个父亲，其余兄弟姐妹都不如修炼重要。”墨语风淡淡陈述这些年的观察。

“父亲视元儿如己出，养育之恩必不敢忘。”墨元跪倒在地。

墨语风老怀大慰扶起墨元道：“老子养儿子天经地义，哪儿要什么回报，但是你马上也要飞升期了，还是回去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急，就算我也要一年之后才去天元山，到那时告诉我答案也不迟。”

“是，父亲。”墨元眼眶湿润。

……

修真无岁月，杜子虚倒是结束了在外奔波的日子，在刑罚峰度过了轻松愉快的一年，开头几月还修炼修炼，但化神巅峰后升无可升，怎么也找不到继续的办法，只能整日和师兄师姐厮混。

“子虚，灵风要飞升了。”欧阳令带来这一消息总算打破了平静。

灵风在阵宗倾力培养之下早就渡过了天劫，迟迟没有飞升只是因为墨语风让他再等等。一年之期已到，灵风飞升自然而然。

等赶到主峰宗门大殿时一切已经就绪，灵风站在广场上，阵宗围观的人翘首以待。

“就等你了小杜。”灵风还是那么不着调：“看看老祖怎么飞升的，再过两年快点跟上来，老祖带你在圣灵星吃香喝辣。”

杜子虚汗颜，灵风还真对他有信心，殊不知他现在大乘都不知道怎么过。

“快看，飞升霞光！”

只见灵风沟通螣蛇天道，然后被一道霞光笼罩，缓缓加速向上空飞去。

“小杜，圣灵星再见——”灵风煞是得意：“诶，不对，这是往哪儿去的？”灵风并未被接引到圣灵星，看其方向分明是天元山！

然而不管灵风怎么挣扎都仿佛琥珀里的昆虫，摆脱不了飞升霞光的控制。

“小杜，来天元山救我啊——”灵风认定了杜子虚，惨叫不改其志。

“父亲，这飞升怎么如此诡异？”墨元忐忑不安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墨语风淡然道：“天元山自降临以来就屏蔽了上界的探查，这些年空间壁障越来越坚固，当年人魔大战能打碎的空间，去年人妖大战时六欲境交锋都无法撼动丝毫，断绝飞升是必然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来天元山有什么秘密不能泄露在外，倒是更加勾起我的兴趣，坚定了不正常飞升的决心。”

“父亲，我能不能不去？”墨元看着他一众后宫问道。

墨语风微微皱眉旋即舒展笑道：“修真修的就是大自在，真逍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螣蛇大陆的基业你守着我也安心，不必介怀。”

墨家父子并没有刻意隔音，拥有堪比渡劫神识的杜子虚自是注意到了天元山这一字眼。

“宗主，去天元山能不能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