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虚调侃道:“上尊?川哥说笑了,我觉得老祖的上司给你提鞋都不配。”
墨小川捂住杜子虚的嘴惶恐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
距除魔城不过十万里,一不起眼的矮山匍匐在此,树木也不茂盛,野兽也不见几只,只有离地约一里悬浮在空中形似神龛的孤峰昭示着这就是闻名天下的天神山。天神山名头虽响,但空间不大,内里楼阁错落,瀑布飞流,想是有禁制掩盖了原貌,与下方灰扑扑的矮山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天神山我看也不过如此,还没我阵宗主峰气派。”墨小川嘀咕道。
“许是内有乾坤,不急,待会上去看看。”五师姐应声。
“呵,这就是天傀阵宗的弟子么,孤陋寡闻,就你筑基修为还想上山看看,痴人说梦。”不远处一个小胡子取笑道。
“师兄别这么说,登天梯看重魂魄,说不定人家筑基已经修成神魂了呢!”与小胡子相伴的一刻薄女子阴阳道。
杜子虚观两人均着天蓝道服,绘精卫填海图于背后,抚掌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当年人魔大战时避战不出的隐世宗门沧海宗门人,怎么,贵宗要出来征战天下了?”
“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和魔族暗通款曲的沧海宗么,小心躲好,别被我阵宗大军碾死了都不知道。”墨小川冷笑道。
“阵宗果然霸道,我沧海宗是为人族保存火种,曲线救国,汪某不求世人理解,所受屈辱唯自己默默咽下,这是何等的情操。岂是你小小筑基所能理解!”汪伟散发元婴后期的气势,旁边女子一副崇拜的神色。
只是原本闻声而来的人群立即散开,仿佛两人身上有什么异味一般。
这时,一道符隶悄无声息的接近墨小川,正当他要反击汪伟时符隶突然发作,印在背后燃起业火,众人手足无措,却发现墨小川怀中千年阴玉亮起幽光,使业火并没有烧到他身上,半晌符隶燃尽,径自飘落。
“不愧是墨语风的孙子,连千年阴玉都赐予防身,倒是浪费了我一张业火炼丹符,呵呵。”身着地符丹宗宗门服装的散发男子阴沉道。
“丹卷关门弟子丹符生?”五师姐又惊又疑。
“没想到吧,丹宗还有我这个漏网之鱼,刚才真是可惜,小子,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呵呵。”丹符生恶狠狠地笑道。
“丹符生据说天资奇高,丹符双绝,许多丹方符术无师自通,还自创了几种丹符合一的法门,被丹卷收为关门弟子才七年,居然就从炼气到了元婴巅峰。”五师姐向三人解释。
“业火炼丹符,丹呢?”墨小川好奇道。
“业火烧你炼丹啊。”丹符生轻笑道。
墨小川打了个冷战,不禁退至五师姐身后。
“丹兄真是神通盖世,一手业火炼丹符就将阵宗一众吓退,不如你我联手,就此留下他们。”汪伟做了个绝杀的手势道。
阵宗四人警惕防备。却见丹符生好似没听见原地闭目盘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汪伟自讨没趣也灰溜溜到了山顶平台的另一边。
“师姐,他怎么不动手?”墨小川问道。
“许是地符丹宗也有傲气,不屑与背叛人族之流合污。”五师姐脸色复杂。
“柳师姐你这是在?”墨小川问柳燕如道。
“宗门被灭,硕果仅存的青年背负起国仇家恨来到天神山,想要寻路为宗门报仇,也许还有爱慕的师妹师姐,这样的故事你们不感动吗?”六师姐将丹符生与天神山纳入画中,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不远处丹符生嘴角抽动,似乎并不认可六师姐的想象。
巳时,矮山平坦的山顶。
“快看,登天梯。”杜子虚大叫道。
只见天神山正面放下一道道金色的虚幻阶梯,流光溢彩,颇为神圣,山顶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金梯,阶梯尽头则是一道彩虹门,内里霞光阵阵,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