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螣蛇功成劫数至,余观喜迎源道归

虚度! 度日如虚

雷劫渐渐消声,一缕火光自螣九尾尖浮现,片刻成燎原之势烧遍全身,余观感受不到一点火温,只听见螣九发出的惨烈嘶鸣充斥天地,心揪却帮不上半点忙,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恨不得以身代之。

少倾,业火烧的螣九皮肉蜕下,内脏白骨一一可见,仔细观之却有滢滢白光护着重要脏器经脉,惨而不致命,余观心里这才稍稍放下。

俄而业火退去,螣九口中吐出小巧阵基,迎风就长,最后将螣九罩在阵内,余观竟完全感受不到螣九的气息了,不一会阵法上方幻化出另一个螣九,气息神魂分毫不差。

“这就是瞒天么。”余观喃喃道,往回看同门用此阵法到不以为然,今日阵法竟将腾蛇真身也完全“复制”,其内心大受震撼。

煦风来了,“螣九”神魂照面就被吹得支离破碎,紧紧依附在肉身上,化整为零意图规避煦风,但显然无用,直到把最后一丝神魂吹离吹散,煦风才停歇。

阵中的螣九此时已经恢复人身,不着一缕,看着阵外的自己后怕不已,若是没有此阵怕是已经魂归天地。

待到天地重归清明,螣九才收起阵法,妖力幻出一身宫装,一改之前妖娆之色,连容貌也略有改变,更加像个不履凡尘的仙子,顾不得疗伤,笑着对飞来的余观转了一圈,道:“观哥,怎么样,今后我们能一起回宗当对神仙眷侣了么。”

余观将螣九一拥入怀,带着哭腔笑着:“能!能!能!当然能,谁不同意我打烂他的嘴,我可是刑罚长老!”

螣九想要挣脱替他拭泪,嗔道:“堂堂刑罚长老哭成这样,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余观却越抱越紧,大声叫喊:“我不怕,我可是刑罚长老。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九儿……”泪却像是有逆反心理一样止不住的流。螣九索性任其发泄,只是不停抚背安慰。

一炷香后,余观牵着螣九的手一边说着大婚的排场,一边带着螣九向来路飞。

“九儿我和你说,到时候我请宗主帮我们主婚,请天下各门各派来观礼,一定让我们的婚典风风光光,九儿你喜欢什么样式的礼袍,我亲手帮你做,九儿?九儿!!!”

余观回头却发现螣九不见了踪影,疯狂散发神识,最终发现螣九昏死在螣蛇像所靠的山脚,腹部被一个龙形物体贯穿,龙形物体被一个半球形的白影罩住,白影渐渐变大扩散,直至不可见。余观拔出龙形物体扔掉,取出一堆丹药,不要命的打成丹液,渡给螣九,自身也不顾道行的向螣九输送法力。而螣九却像只破了皮的口袋,怎么也填不满。

“九儿,醒一醒,我求你了,再看我一眼。”余观绝望,跪在螣九面前,低头而泣。

“观哥,咳咳…”回光返照一般,螣九半睁眼,虚弱道:“或是我前半生造孽太多,该得此劫,今生我们做不得夫妻,来生再会,咳咳…”说完螣九头一歪,再无声息。

“九儿!!!啊——”余观痛苦大喊,短时间经历贯彻心扉的大喜大悲,竟昏死了过去。

无人注意的龙形物事此时悬浮而起,其口中衔住的宝莲种子带着散发源气的另一枚种子直奔祭坛上即将成型的婴孩魂魄而去,龙形物事从龙眼射出一束青光,罩住螣九的肉身,逼出神魂,凝成魂苗,引向婴孩魂魄,隐约种在眉心处,原本无面的魂魄眉眼逐渐清晰,此时螣九的肉身已被炼成与婴孩形状,渐渐与魂魄合一。

待道种源种入体,沉于丹田之中,双种发芽长成只花了一炷香,宝莲摇曳,其上只有一片青色莲叶,其下青色源花不断散发青龙源气供养,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余观醒来已是三个时辰之后,螣九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男婴闭目在祭坛上。找遍了整个小岛,周围海域挖地三尺没了半点痕迹,最后心如死灰的来到祭坛前,发现男婴眉心画着类似蛇形的青色印记,颈部挂着“蛇形”项圈,不禁喜从心来,脱了道袍包住男婴,一路向着宗门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