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回忆

小禾觉得自己不能再像那样了,自己可能现在不知道他们的秘密,但怎么着也得把慕师靖的风气给压下去。

慕师靖立马放下牵着巫幼禾的手,提高了说话的响度,大声叫道:“再怎么也比时姐姐买的那个金毛的独角雌兽强,那个时候我从圣壤殿到神守山可是用了三天时间了。”

“慕姐姐急了,一看就是境界太低了。我和我夫君可以在闲暇之余抽空教导你几下。”小禾想用现在的气场掩盖自己的无知。

慕师靖的确有些急,情急之下她把百年前时姐姐为她们做的一件小事也拉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小禾聪明,哪怕自己境界比小禾低又怎样。

但说完慕师靖就后悔了。

那个时候时姐姐确实是为他们的安全着想,怕赞佩神女从中作祟,才专门用这个金毛的独角兽把它安全地送出了圣壤殿。

后来不幸吃瘪,被楚映婵欺负,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至于从圣壤殿回神守山用了三天三夜,那也很可能跟三花猫有关系,不可能怪罪在时姐姐身上。

时姐姐无论如何都是为了自己好,而现在自己却反而说他的不是。

何况自己来的时候还想着跟时姐姐道歉。

“时姐姐。我……小禾小禾,你究竟什么意思?怎么又想打架啊。”

慕师靖本来想对时姐姐道歉,但现在旁边还多了一个小禾,有些拉不下来脸。

她感觉现在已经吃瘪了,再被嘲讽脸可就没地儿放了。

于是她将矛头又对准到了小禾身上,举行了拳头,想直接以言语加上动作威胁她。

小禾却吐了吐舌头,作为对慕师靖的回应。

时以娆却知道他俩的性子的确如此,像这么吵吵闹闹的样子。可能那个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现在自己刚刚才有幸见了一次。

这个小团体可真是热闹啊。

自己能不能多体验几次吗?

希望自己的故事那个人也能听到。

或许通过眼前的两个晚辈,他也能间接听到自己的故事吧。

倾心与他交谈的机会和时机,她都觉得缺乏必要的契机。

也许可以借助晚辈来当桥梁。

现在,这个故事可能就是修建这座桥梁的最好材料。

于是时以娆继续她来到时家发生的故事。

时以娆一旦开口,刚刚吵架的双殊现在却缄口不言,仿佛就像做错了事的乖巧学生聆听老师的教诲。

她们之间又拉起了手,表示她们此时此刻又是最好的姐妹了。

但心中,却在酝酿着下次遇到林守溪的时候自己要怎么才能把失去的气场给夺回来。

……

我终于来到了时家,已是黄昏时分。

时家家主的使者告诉我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看到时家的深宵了,可让对你这位漠视神女关心的父兄和长辈们等了好一阵儿了。

我当然知道使者的话心中暗含威胁之意。

自己在时家那么久,时家偌大的庭院在这“深宵”之中发生了什么,自己这个漠视神女发生了什么自然很清楚。

好多女修在时家转角柴房之却吸取着提升自己容貌的气运,却要迎接猛烈的碰撞,还要避免这种声音突然流传出来。

否则,是对自己,同时也是对自己的道侣的伤害。

时家的庭院之中却是有值得她们窥伺的部分。

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幸存,很多时候她们来时家的时候是被几门大轿抬着进了时家的侧门,可能出去的时候就是在时家仆人的指挥之下,用一辆牛车裹上一层草席横躺着推出去的。

而这位家主的使者就是背后的指挥人。

他负责将时家的一些公布出去会影响时家在神山声誉的不和谐元素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是他也相信自己具有真仙血脉,哪怕有自己在场,漠视寡言的性子也不会将这些秘密泄露出去,永远地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因为他跟自己在一起接触过,从来就没有失过手,时家的一切罪孽都被限制在四面高耸的神墙之内,出不了时家大门半步。

这次我来到时家时,却没想到是这位时家家主的使者出来迎接的我。

不过,他见面第一句就是威胁之语,甚至还带着一丝试探。

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放弃时家和祖师山给自己提供的各种优厚条件,放着这么好的家庭背景,跑到离神山这么远的圣壤殿去当什么漠视神女。

“神女”二字是那位皇帝陛下对我的正式称号,前两个“漠视”二字是时家的人见我从小不说话也没没什么大的情感变化,才用这个词语一直称呼着我。

因此在谈及那些密谋的时候时家的长老们也丝毫不担心我有泄露时家秘密的可能,反而还认为这种漠视某种程度上能增加自己的气运,从而使那些肮脏的事情得逞。

后面这位使者说关心自己的长辈都等了自己许久。

实际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嘲讽了。

你们听了之前讲的故事,都应该知道时家是什么性子吧。

但时家仍然有一些长老和长辈,一直关心自己的成长和修行。

只是他们关心的目的,不如之前提到的那位时者。

他们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女婴的平安成长会给他们的“渡气之术”提供一些成功地保障罢了。

若时自己硬要强行阐释的话,只能说那些长老更自己未曾熟悉的父母有着些许交情,想尽着朋友的情分,帮忙扶持一下故人的女儿罢了。

更多的是自己出生时所预示的一些特殊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