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披风触手丝滑,做工精美,用的是鹅黄色的绸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上乘好货。
“这是...给我的?”
“是啊,我听薛统领说,这庄子在城外的云锦县郊,那里风大。你披上这个吧,小心着凉。”
秦霄一边解释,一边将扇子转到身后,笑着看向秦绿萼,并示意她穿上看看。
“谢谢大哥。”
秦绿萼大喜,当即让邹玉接过披风,然后帮她披上。同时,她也注意到大哥今天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吸引人眼球,尤其是她也见过一些文生公子喜欢拿着一把扇子,却不见哪个人像他大哥这样把个扇子玩得出神入画,并且这一套动作也不是刻意去做,很是自然潇洒。
“这是东州的东绸...天啊,这很贵的吧?”
“嘿嘿...什么贵不贵的,快披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秦霄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秦绿萼十分感动,只觉得父亲虽然撒手人寰,但还有大哥在这个家,就真的是一件幸事。
秦绿萼摸了摸披风的布料,当即辨认出这是大夏王朝东州出产的绸缎,从东州运到梧州,不知几千里,走漕运也得耗时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到达梧州。
大哥一定花了不少钱,唉...昨儿我还怪大哥不知道疼人,不陪我一起去看看庄子和铺子,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看着秦绿萼披上这件绸缎披风,更像是仕女画中的美人。
秦霄面带微笑的摇了摇头,不去想那让人肉痛的价格,而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命贾世友递过去。
秦绿萼好奇的打开那纸包,只见里面是一个个黑不溜秋的梅子,上面还挂着白色的糖霜。
“这是...”
“喔,这叫话梅,算是蜜饯,大哥一个月前发现雍翠园有不少黄梅子熟了,就随手摘了一些做成了话梅。你带着这个,路上车马劳顿的,留着路上吃,能解乏。”
其实,秦霄还想给秦绿萼做点薯片之类的零食,但思来想去,这个季节还是做话梅最靠谱。
秦绿萼好奇的吃了一口,入口甘甜,咬下去微酸,回味略甘,小小的梅子竟能让人在吃了之后,精神为之一振。
“这...好特别的味道,很好吃啊。大哥想的真周到,这是大哥亲手做的?”
“嗯!做的不好,妹妹别笑话大哥。”
“怎么会...大哥对我真好。”
秦绿萼眉开眼笑的收起话梅,这让秦霄看的又是一呆。因为秦绿萼这一笑,更加的美艳动人,乖巧可爱的她笑起来仿佛令这一片天地的颜色都跟着靓丽起来了似的。
眼见秦霄临别时送了披风和话梅,又来亲自送行,秦绿萼心里顿时甜滋滋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油然而生。
登上马车,秦绿萼回眸一笑,笑容甜美让秦霄都看呆了。
“大哥,我走了。”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挥手道别,目送秦绿萼的马车离开王府。
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中之后,秦霄这才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脸庞。
“贾百户,都安排好了?”
一旁的贾世友也拿着一把扇子,想要学一学秦霄的扇子功,可好几次都差点掉地上,弄得他好生郁闷。
我看公子他摆弄起来很轻松、很简单,怎么我就不成呢。
“贾百户?你在想什么?”
“啊?噢!哦!世子放心,属下明白。关于锦绣城的教坊司,属下已经打听好了,今晚由属下亲自为公子爷引路,一切定然让公子爷满意。”
“嗯...”
吧嗒,扇子展开,先是遮住半张脸,然后手腕一抖转了个圈之后自然而然的握持在手中,秦霄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望着秦绿萼马车远去的方向。
想到刚才秦绿萼的回眸一笑,秦霄在心里默念。
我今晚是去那个地方调查父亲的死因,最多也就是去见识一下古时代的青楼文化,当然这都是批判性的去看看而已,绝没有旁的事情。
再说了,这家花儿不香么?对的!一定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