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秦霄也死了,那长房一脉便后继无人,最后平南王的一切将由庶子之中的某人来继承,可那样的话,恐怕会出很大问题。大夏王朝的封建制度规定,外地藩王必须由嫡出的子嗣继承,若被庶出的子嗣继承,虽然也不算违反王朝法令,却无疑会遭人非议。
“我爹他真有那么不堪么?最后居然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秦霄看似下意识的一问,但实则是怀疑秦露之死另有隐情。
自古无情帝王家,豪门恩怨这种狗血的事情,不得不防。何况,庶出一脉那边人丁兴旺,唯独长房这边人丁单薄,这可说不过去,王府的资源大部分都倾斜向长房这边,怎么着也不可能如此不济事,这让秦霄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些隐情。
木龙不知其中玄机,当即点头说道。
“是...是有些荒唐...唉!小王爷他早年间还很勤奋好学。可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两年前夫人(秦霄的生母)离世后,他就变得越发的荒唐,不但荒废了学业,还整日沉迷酒色,最终落得不幸暴毙的下场。”
“嗯,我知道了。木龙长老,我可否拜托您一件事?”
“公子请讲,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为您办妥。”
“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希望木龙长老为我隐瞒一些事。比如,楚南杰的追兵如何退去,以及您昏迷之后,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我爷爷亲自问您。”
“额...”
木龙长老有些不解,秦霄忽然邪邪一笑。
“我之前算是救了你一命。现在,我就拜托您为我保守一些秘密,难道还不行?”
“啊,当然可以。公子放心,老朽一定为公子保守这些秘密。”
“多谢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秦霄认为自己这个原主人在外十二年,就算身份尊贵,可骤然回到一个庞大的家族体系之中,难免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掌控那些匹配自己身份的实力。所以,他必须得有些底牌才行,何况他觉得自己父亲暴毙的时间也太过巧合,不得不防备这是人为造成的。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秦霄背着木龙继续赶路,虽然木龙依旧希望自己走路,但秦霄为了尽快赶回去,果断拒绝老头儿所说的那些‘身份尊卑’之类的屁话。
一路上就靠那些齁咸的肉干和路上采集的野果、虫子来充饥,木龙长老和秦霄都不是矫情的人,而巫蛊族对于吃虫子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甚至秦霄还看到木龙长老眼中的赞许目光。
怎么?我抓的这虫子很和您胃口么?那您老不必客气,尽管吃!
这小老头还挺会吃,咱抓的这些虫子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好几倍呢。鸡肉味,嘎嘣脆...
三天之后,肉干吃完了,秦霄又在木龙的指引下狩猎到一只小野猪。
木龙的卜天蛊十分好用,这让秦霄非常羡慕。既能充当雷达预警,又能充当GPS导航,还能作为超算来计算并提前发现很多危险,简直是野外行军必备的。
也是通过木龙,秦霄了解到很多关于巫蛊族的事情。像是巫蛊族的人修行全仰仗本命蛊,而这些依靠本命蛊衍生出的蛊术则为整个巫蛊族提供日常所需的技巧。
像是卜天蛊族的族人,他们一般会为整个巫蛊族的人制定黄历,占卜吉凶,勘测水源、矿藏,以及搜寻失踪的族人,战时还会充当指挥官。
其余部族也各自有各自的职责,比如战蛊族的战士,他们不需要修炼神武决就能拥有不俗的体质,尤其是本身的力气、身体的坚固性和敏捷度都极为骇人。据说,之前救援他的那些战蛊族的人虽然全都战死,却是拼光了数倍于己的南越军,不然他们不可能顺利的从枭山城逃出来。
又过去五天,在木龙的指引下,秦霄和木龙长老终于走出了山林,并沿着一条不知名的河流找到了往北的官道。
此时,他们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现在两人都是身穿兽皮,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在山林里生活的野人。
又走了小半天之后,他们终于到了大夏王朝最南方的边镇,同时也是一座要塞城镇——南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