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大宛马便停滞不前,不住的摇晃脑袋,显然是被咬处即感疼痛又很不自在。
轩辕熙阳此刻可以说是危在旦夕,若不能尽快远离狼群,只怕不入狼口也冻死饿死了。
轩辕熙阳身上冒的冷汗早已消失,反而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脱下外衣包在大宛马伤口上,伏在马背上,双手紧紧的抱住那脖子,只盼它能带自己脱离狼群。
果然白马经他这么一抱,立时便又了精神,或因身后狼群不住嚎叫,撒开四蹄,向前一阵猛冲。
奔了约三四里,轩辕熙阳这才敢回首望去,身后一片银色白雪,心道:“当真如梦一般,若非这匹白马,自己必然葬身狼腹。”想起狼群凶猛,心中犹有余悸。
轩辕熙阳见马往林中驰去,不经暗暗担忧起来,心想:“林中常有虎豹出没,这一入林万一遇见岂不糟糕。”想到此处,不禁害怕了起来,伸手紧握缰绳,向旁边一带,不在任由它自己前行。
马极不情愿的往荒芜的平原处前进,轩辕熙阳举头望了望天,中天一轮寒月如镜,洒下无数清辉,方才知是深夜时分。无情的寒风阵阵袭来,轩辕熙阳不禁打了个哆嗦,月光映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好似天上广寒。
行了二三里路,已是人困马乏,轩辕熙阳双眼时闭时睁,朦朦胧胧里遥见前方似接云霄,深邃的可怕。
大宛马长嘶一声,急往右边奔走。
轩辕熙阳只觉得一股强风将自己甩飞出去,刺骨的寒风,突然自下而上袭来,大是诧异,用力睁眼一看,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前方是个大坡,大宛马早觉出前方有异,因而不愿往那边去。但轩辕熙阳害怕林中有虎豹不敢入林,带偏了道路。
前方道路早被积雪覆盖,黑夜中远远望去,白雪已在前方断裂,漆黑一片,乃是一个落差极大的陡坡。
也是他们该有此劫,若在平时就算轩辕熙阳昏睡无法察觉,那匹极具灵性的白马,若逢危险也会举足不前的。
轩辕熙阳自落半空中落下,在坡上滚落时,是昏死状态,不知翻滚了多少次,方才稳定。幸好积雪甚厚,又无碎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次日正午,轩辕熙阳才在冰寒刺骨中醒来,对于昨夜的事情,已是印象模糊。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大宛马,寻了好一会,竟然没有寻到大宛马半点踪迹,心想:“地上也无蹄印,难道被大雪压在下面?大宛马本是白色的,这又如何找寻。”
心中又:“难道是被狼群吃掉了吗?”一想起那群饿狼,心中不禁毛骨悚然,顾不得身上疼痛,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轩辕熙阳边走边想,回忆起昨天的经过,宛如梦境一般,但一切又那么真实。可自己为何还活着呢?不禁暗暗称奇,心想:“难道我昨夜遇到的一切都是梦?可我又是谁呢!不,不是梦,我叫轩辕熙阳…轩辕熙阳。”他极力的回忆着昨晚的经过,看了看身上伤口,鲜血凝固隐隐作痛,知道昨夜种种经历,并非梦境。
望着四周皑皑白雪,天地间只有他一人,形单影只,在这莫名的荒野。此刻害怕极了,大感孤独凄凉。
走了几步,不禁回头望了望跌下来的大陡坡,约有二三丈高,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当真是惊险万分。若非积雪甚厚,一路滑将下来,只怕难逃一劫。
轩辕熙阳心想,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现在只盼前路无险,赶紧寻个村镇落脚,以避严寒。
轩辕熙阳走了大半天,也不见半点烟火之气,心想此地如此人迹罕至吗?
殊不知此地再往西已是雪区,那里雪峰连绵,少有人迹。
轩辕熙阳这时已踏上一条像样道路,行不多久,见远处有一间木屋,满心欢喜。
轩辕熙阳连问几声无人应答,心想必是打猎人的猎屋,敲了几声门,随即推开进入。
轩辕熙阳进屋内,仔细打量一番,一惊不小,见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此刻正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