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女弟子周京华听她这般说,连忙制止,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嘴。
因为死在天机剑下的并非只有邪魔外道,还有很多正道人士,知道这段隐秘的都是避而不谈,要不就是言其功而避其过。
南宫权问道:“不知这壁画中记载的是?”
雷云鹏似有所悟,说道:“想必是当年积雪坪一战。”
玉龙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当年的积雪坪一战。”
众人见壁画上,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老道,盘膝打坐,左右各站一个少年。
不是清溪真人师徒却又是何人,清溪真人右边身穿黑衣的少年,真是后来的无极子。左边站立的白衣少年便是凌霄。
白衣老道身后,一个道童模样的人,手持华盖站着,正是后来被清溪真人收入门下的龙道人。
另一边画的正是正道各派,有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华山、崆峒、泰山…。自然还有南宫世家,以及其他势力,那时苍溪剑派还未成立,是以雷云鹏悄悄退到一旁,好让各派查看。
壁画上数百位人物神态各异,个性鲜明,让人如临其境。
南宫权见壁画上记载正道颇多,心想为何这次来到白龙观的门派屈指可数。
南宫权只盼来的人数越少越好,又怎么在意这其中的变化。
南宫权见远处一群峨眉女弟子,望着壁画低声交谈,忍不住仔细打量。
南宫权见峨眉派为首的是三位妙龄少女,见周京华身旁一名女弟子,秀雅绝俗,桃腮带笑。不由得看的迟了,忍不住心神一荡,走过去搭讪道:“这位峨眉派师妹有礼了,这次可真是遗憾至极,没见到令师无缘师太。”
那峨眉女弟子名叫续明华,这时见南宫权望向自己,微微一怔,低声道:“家师有要紧事,不便前来。”顿了一顿,又道:“本来并未派我前来,是我自己硬要跟来的。”
南宫权见她吐气如兰,天真烂漫,不似周京华机灵古怪。
峨眉大弟子李明芳老成持重,不苟言笑,走在众师妹后面。
南宫权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怎么不见少林高僧?”转首向南宫豹问道:“二长老,似乎我们前几次来,也没有见到,是吗?”
南宫豹闻言一愣,望了眼周京华,见她嘴角含笑神情古怪,回答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少庄主。”
周京华似笑非笑,忍不住道:“令南宫庄主失望了,鄙派跟少林有些恩怨,是以但凡有峨眉弟子出现的地方,少林寺的高僧是不会出现的。”
南宫权忍不住道:“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十分不解,又不敢胡乱猜测,又望向身边南宫豹,知他旧历江湖,想必有所耳闻。谁知南宫豹闻言又瞥一眼峨眉弟子,暗道:“这些武林隐秘此刻如何能讲,万一得罪峨眉派只怕麻烦不小,若是让有心人知道,非与少林结仇不可。”当下干脆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南宫权本想问武当大弟子紫阳,想他一定知晓,奈何先前闹得不欢,便忍住了开口。
看完第一层,这时众人往楼上走去,忽然四周灯光忽明忽暗。
一些武功极高之人,感受到一丝杀气。
玉龙子、雷云鹏二人对望一眼,低声道:“诸位小心,恐怕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只听阁外传来一阵急促惨呼,跟着哐啷哐啷,响个不停。
雷云鹏听闻此声痛惜万分,知阁外弟子死伤惨重,怒道:“什么人,快快现身。”
突然经阁外传来一声惊咦,原来是云霄万里金九鹰好端端被人拍了一掌。那人一掌得中以为金九鹰也会应声倒地,谁料对方竟然毫无反应,这一惊着实不小。
金九鹰瞧出古怪,本想躲避,奈何对方身法迅速,形如鬼魅。当下不敢大意,连忙追了上去。
金九鹰是关外异派,武功路数有别于正道。这时与对方交起手,二人路数竟然有些相同,心中一怔,便在这一瞬间,已被对方击中两掌,摔在地上。
金九鹰眼看性命不保,幸好这时阁中飞出两人,正是苍溪剑派掌门雷云鹏和武当长老玉龙子。二人见一个青衣人正欲对金九鹰下杀手,连忙一齐攻出一掌。那青衣人见又来两人,丝毫不惧,一以敌二,游刃有余。
雷云鹏暴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行凶。”
青衣人也不答话,只是一声冷笑。
玉龙子见青衣人招式诡异,武功之高生平罕见,当下不敢大意。
经阁中,南宫权等人并未立即出阁,心想外面三大高手定能应付,他们再出去只怕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添乱。正好借机往上层藏书之地去看看,谁料众人刚到楼上,却听里面传来一声:“二弟,怎如此之慢。”
阁中众人武功最高者,当是昆仑派长老奇云子,其次是南宫豹,南宫权接着便是峨眉派众女弟子。
这时奇云子发觉出不对,连忙叫一声“退”。那里还来得及,只见阁内灯光又一阵忽明忽暗,接着又是数声惨叫。
奇云子、南宫豹二人反应迅速,连忙听声辨位,攻向那人。借着灯光,发现对方竟是一个青衣人。
只见那青衣人,脸色白皙,双鬓如霜,身材高瘦,神态从容的望着众人。
南宫权只觉得此人脸生的很,忍不住问道:“阁下是谁?”
即便是奇云子这样的武林宿老,也有次疑问,心想武林中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高手,我竟然不知道。
青衣人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平平无奇拍出数掌。
奇云子叫道:“小心。”
奇云子、南宫豹二人联手,也未能站到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