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梅林激战

白露红尘醉 清河郡王可

后来在众人极力劝说下得以平息,无极子道:“两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贫道一点微末技艺,实不敢误人子弟。”最后两人都没能拜入无极子门下。

朱煜与南宫权二人的恩怨,于此算是结下了,无极子每三年都会与凌霄比试一场,师兄弟二人为何要比,外界就不得而知了。又人说他们师兄弟一共要比试九场,因为他们的师父清溪道长号称“九劫真人”有九大绝技,是以要比试九场。

无极子先前连输四次,正所谓物极必反,南宫权认为无极子也该赢了,于是跟朱煜立下赌局,说道:“臭小子,你不是看不起无极子前辈吗?这次他们又要比试啦,我赌无极子前辈赢,你赌谁赢。”朱煜偏生也是个执拗性格,他虽然觉得无极子这次可能会赢,但他还是赌无极子输。”

二人当时年幼,尚未掌权,因此彩头不过是些小玩意。后来二人掌权,赌注也是越来越大。

无极子身为武林盟主自是代表了正道,朱煜说他会输岂非与魔道为伍,自然而然的得罪了很多正道人士,背地里叫他“寻死郎”

少年叛逆,多多少少会做一些出格的事,自己当时觉得没什么,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回想起来,都会悔不当初。

九年内又发生了许多事情,两位公子日渐成长,成为一方霸主,相互明争暗斗着。

南宫权与朱煜二人虽有恩怨,但是生意上却是往来不断,江南富饶有苏绣、瓷器、锦缎丝绸,又是锦绣文章之乡,文房四宝(歙砚、徽墨、湖笔、宣纸)最是出名,山清水秀有名茶碧螺春、龙井等等,这些在东西不仅在全国十分畅销,海外异域都视为珍宝。

南宫权虽说是武林人士,但也极善经商,他将江南特产放到骆驼背上,让它们踏上丝绸之路,走向异域,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也是南宫世家为何要应白骨城之邀,前往兰州与之会盟的原因之一。

这两位武林中的名门公子,可以说代表了大半个武林。两人就贸易往来达成了合作,谈到江湖问题互相交换了意见,朱煜提出了许多看法,南宫权听的认真仔细。

店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正是一路走来的轻霞。

轻霞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什么好吃的都上来,要快,饿死我了。”

楼下大堂坐满了三五成群的江湖草莽汉子,喧闹不休,他们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说不完的话。

店小二见轻霞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且孤身一人,恐惹麻烦,生出事端来,于是引她上了二楼,说道:“二楼清静些,楼下都是些粗人。”

轻霞也觉得大堂人声嘈杂,点了点头,上楼拣了靠边的桌位,

店小二连忙推荐了四道招牌菜,分别为鱼香肉丝、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口水鸡。

轻霞听的直流口水,点了点头:“就这些吧!”

店小二说还有很多道名菜,推荐她一定要尝尝,轻霞付了银子婉言谢绝了。

店小二说道:“您先坐会,饭菜马上送来。”

轻霞刚一坐定,见得楼下角落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忍不住好奇,探头看去。原来是南宫权正和一位少年对赌,轻霞见那少年衣冠楚楚,一双如墨浓眉,只衬的那张瓜子脸越发的白净,风流韵致是个少见的美男子。

轻霞趴在围栏上远远的望着他,神情甚是羡慕,心想:“这小子的脸居然比我的脸还白。”不禁微生妒意,又想此人脸生的很,敢跟南宫权对赌,想来自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不由得大生兴趣。

过了一会,店小二上楼送上饭菜,刚放下轻霞便即大吃大嚼起来,多日食不果腹,明知道这样吃法不雅,也太过伤胃,但也是无法控制。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阵风卷残云,吃的好不痛快。轻霞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不禁失声笑道:“吃的好饱啊,我是猪吗?”

时当正午,又遇大雪封路,酒楼中过往旅客络绎不绝,生意极好。

轻霞正喝了口茶,忽听得邻桌几个食客小声议论:“听说这姓朱的小子,把‘四大怪杰’都招到了手下,如今势力鼎盛非凡啊。”另一人道:“难道咱们南宫世家还怕了他们不成?”又一人道:“你从哪听来的,我可是听说‘四大怪杰’中的双龙飞归顺了九天魔宫,倒不曾帮这小子。”

轻霞听到这里才知,原来跟南宫权对赌的少年,是锦绣山庄的少庄主朱煜。

轻霞哦了一声,心想:“原来那小子是锦绣山庄的少庄主,久闻江南人杰地灵,常出才子佳人,可惜一直无缘能去,若有机会定要去看看江南风光。”

轻霞侧耳倾听食客谈论江湖趣闻轶事,偶尔观察着角落里,一群赌得正酣豪客们。他们都是些江湖汉子绿林草莽,平日里闲来无事,三五成群玩些骰子牌九之类,此刻借着酒劲,加上又是两位金主对赌,无不跟风押注,豪掷千金。

轻霞酒足饭饱,闲来无事,心中好奇,也不知他们谁输谁赢。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望着楼下热火朝天的赌局。

只见南宫权身前金银珠宝堆的齐肩,可他脸上却无半点喜悦之情。

轻霞心中不免纳闷,“真是人心不足,赢了那么多还不高兴,怕是得了银山要金山,做了皇帝想长生不老。”不禁摇摇头,人性的贪欲真是个无底洞。

轻霞那里知道南宫权与朱煜的三年赌约,数年来,南宫权一次都没赢过,这次无极子失踪,怕是又要输给朱煜十万两白银。南宫权面前的金银远不及那场豪赌的赌注,试问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对坐的朱煜面色红润,台面上金银不增不减。闷热的大堂里酒气弥漫,朱煜已有点不耐烦了,不时的用手拉一拉衣领。

只听朱煜身旁一个看热闹的人道:“这小子真邪门,对……对……更邪门。”他本想说对坐的南宫权更邪门,可当他看到南宫权不怒自威的眼神,斜睨了自己一眼时,便吓得不敢多说话了。

轻霞边品茶边看赌局,倒也惬意。

一壶茶的功夫,已经连换了好几位慈善赌神,他们无不是两眼放光而来,到最后不是灰头土脸的的离开,便是输的精光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贪婪的干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