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益立马跪了下来,抹着眼泪:“皇上都是属下的错,原本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当属下告诉那个判匪,说是让他去指控司徒延的,他就立马朝墙上撞去,是属下看管不严,请皇上降罪!”
夏云看着彭益:“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杀人灭口!”
“夏云殿下说话得讲证据!”梁黄说道。
“你们这般颠倒是非,残害忠良天理不容!”夏云怒视梁黄。
“夏云!你又没有任何官职,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梁黄冷言说道。
“够了!”皇上喊道,“既然都已经死无对证了,那也没有办法杀了司徒延!”
梁黄立马就急了:“皇上不可啊!这样不足以平民愤啊!”
“那梁大臣怎么说呢?”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剥夺司徒家所有财产!”梁黄说道。
“梁大臣说的不错,但我觉得应该再加一条!”
“不知皇上要加哪一条?”梁黄问道。
皇上看着依旧站着的潭涵:“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叛乱吗?那你们就去平叛,要是平叛有功,我就放了司徒延,否则到时两罪并罚!”
夏云愤怒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分明人家就是没有罪,你不光夺了人家的家产,还逼人家去打仗?”
皇上怒道:“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拉下去!”
立马上来两个士兵,就把夏云拽了下去,不过夏云依旧不服的大喊着。
皇上看着潭涵:“怎么样?你到底是同意呢?还是我现在把你们全都处死呢?”
“好!我同意!”潭涵说道。
皇上笑着拍着手:“好!有气魄,我会拨给你们一百士兵,去西边剿灭所有叛军!”
梁黄笑着看着潭涵,西边的叛军是势力最大的一批,也是最嚣张的一批,我就看你们用一百人怎么能打败他们!
所有人都退朝了,司徒延依旧被关了起来。
司徒倪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等着我们,我们很快就会把你救出来!”
司徒延看着司徒倪:“我也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你们出去之后就赶快逃吧!我听说西边叛军人数达到上万人,其中还有不少修士,连伏正境的修士都不少,千万别犯傻!”
潭涵来到兵营看到分给自己的士兵全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潭涵感觉还要花时间照顾他们更别说打仗了。
“主人,这可怎么办?”孤梅焦急的看着潭涵。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潭涵摸着胸前金色的丝笼。
潭涵带着众人,还有一百个士兵来到了当地,不过那些叛匪都是游击,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潭涵准备到当地的官府去咨询一下,摸一摸情况,可是最后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潭涵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士兵在各个地方转,就看能不能碰巧碰到了!
潭涵经过各个地方,特别是一些乡下距离大城很远的地方,这里的老百姓一个个瘦骨嶙峋。
潭涵经过的地方越多,斗志也就越来越薄弱。
有一天潭涵和孤梅独自出来探寻,结果就碰到了叛匪,潭涵正准备上去斩杀叛匪,但是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孤梅,你看到了那个人没有?”潭涵问道。
“刘文!他怎么会在这里?”孤梅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不要不要惊动他们,看看他们去哪!”
潭涵和孤梅就跟了上去,但是他没有发现在他们的后面,有一个五六岁大小的穿着黑袍的小孩正盯着他们,小孩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意志
潭涵和孤梅跟着前面那批叛匪来到了一个山中。
孤梅看着潭涵:“主人我们要不要先回去搬救兵,如果要是我们直接闯入了对方的大本营,那我们连逃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