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水手,一辈子的水手,你们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关我这个小人物什么事,我只知道一件道理,就是永远也别违背自己的原则。”
他这样说着,从水手斗篷下取出了一把类似一柄剑的木棍和一个类似于塑料所做的玉佩出来里面全是杂色没有了青龙。
将它抛回给了叶蓝星。
“这是你的东西,你昏迷时扒下来的,因为看起来没啥用,长官们就将它赏给我了,现在还给你。”
叶蓝星接过凌风剑和玉佩,感受着剑略显冰冷的触感,凌风剑发出微微的铮鸣声,仿佛一个婴儿在欢叫。
玉佩发出耀眼的青光,一条青龙在此间游动,像是一个被父母丢弃的孩子,找到父母时的喜悦。
叶蓝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他的母亲在临死前在玉佩中做了点什么吧……
看不出来凌风剑和其他木棍有什么区别,也查不出凌风剑与寻常木棍的不同之处。
对于他们来说,凌风剑的威力顶多算花哨一点的烧火棍。
“长官看走眼了……这两个的确是宝贝啊。”麦卡感叹道。
“你后悔还我了吗?”
“不,这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大叔悠悠地道,“我当了一辈子的水手了,大海里藏着无数的宝物,但我知道,不属于我的海域永远也不要去探索,这是我的求生之道。”
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那么少年,休息好了吗,你该出发了。”
……
水手麦卡大叔给叶蓝星准备的小船是一块木筏,上面备有三天的干粮和淡水。
今夜没有月亮,能见度很低,铅蒙蒙的海面什么也看不到,正适合叶蓝星离开。
叶蓝星依旧很冷,内脏里乱窜的那股寒意伤害了他的身体。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全身的器官都被冻僵了,包括血液,骨骼,脏器,所以忆念阁们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按理来说,被冻成这样,怎么也该死去了,但叶蓝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
可能是他前世,乃至第一世的时候留下的东西吧。
尽管被坚冰所覆盖,他的心脏依旧顽强而热切的跳动着,提供着恒定的热量。
随着心脏的缓缓跳动,冻结的血液纷纷融化,生命也开始复苏,所以他未曾逝去。
他们将木阀抛入了水中,叶蓝星下了船,木筏上绑着一块木浆,他将木桨横过来,探入水中。
夜晚黑的可怕,寂静的海面没有一点声音,叶蓝星又要一个人上路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了水手递给他的那袋尚温的酒,打开,热气与水汽晕染开来。
“谢了。”叶蓝星喝了一口,向船上的麦卡个大叔挥了挥手,“再见。”
麦卡趴在船舷上,也举起了手中的酒,道:“再见。”
航行很费力。
但知道了方向就有了动力,梦德城的灯火出现在了极目尽头,与至冬国不同,这是个四季常春的城市。
蒲公英的熏香顺着海风飘到了海上,叶蓝星一个人划着木筏,慢慢地远离了忆念阁的大船,与梦德越来越近。
梦德是一座自由的城邦,也是诗与花的城邦。
叶蓝星在海上飘荡了一星期之久,现在终于要重新踏上了岸。